“香克斯!”“路飞!”“香克斯!”“路飞!”“香克斯!!”“路飞……喂,你别把口水蹭我衣服上啊!”久别重逢,场面相当和谐。路飞抱着香克斯又叫又跳,像只猴子一样,兴奋地不得了。香克斯也很高兴,不住揉着路飞的脑袋,道:“你这些年的活跃我有在看,变成优秀的海贼了啊,路飞。”“咦嘻嘻嘻!”路飞一阵猴子笑,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了,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说着,他拉着香克斯唯一剩下的那只手,“来来来,给你介绍我可靠的同伴们。”香克斯哈哈大笑,“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下。”“海贼猎人索隆,剑士。”“航海士娜美。”“狙击手乌索普,我和你讲,这家伙可有意思了……”路飞如数家珍介绍起陪自己冒险的同伴。香克斯就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默默听着。两人身后,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一脸姨母笑。当年那个跟在他们后面转的小鬼,现在也长这么大了啊“我说耶稣布啊,路飞那边的长鼻子小鬼,应该是你儿子吧。”扫过草帽一伙人,本·杰克曼偷偷给了耶稣布一肘子,压低声音道。耶稣布的表情略显拘谨,“是啊……”自由的海贼。不合格的父亲。原本耶稣布以为这样的场景绝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却不料造化弄人。他们父子二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对面,乌索普脸上的表情和他老爹差不多,没有了平时的轻松搞怪。他愤怒,也委屈。勐吸一下鼻子,乌索普仿佛想到了什么,咬牙带上面具,遮盖了自己的表情。耶稣布见了,又是一阵难言的心虚。路飞这边,介绍完全部伙伴,便迫不及待和香克斯聊起天。简单打过招呼,双方成员自然而然地汇在一起。东道主乔恩为这场重逢提供了酒水美食,宛如家庭自助餐会一样,他们三五成群聊起天。索隆是剑痴,讨教的对象自然是二刀流剑豪本迪克·斯内克;山治找上了厨师拉奇·鲁;乔巴拿着自己自制的伤药送给了同为船医的本乡……没能捞到草帽海贼团那些后辈的,则纷纷围在了娜美和罗宾身边——虽说没有非分之想,但和美女聊天喝酒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角落处,乌索普和耶稣布相对无言。知道两人的关系,无论是索隆还是本·杰克曼他们,都非常默契的将那里空了出来。耶稣布只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咳不出来,咽不下去。他挠挠脸,又挠了挠自己的长鼻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子,这些年你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乌索普的声音微微颤抖,“……挺好的,路飞是个好人,也是位优秀的船长,能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吗?哈哈哈,那就好。”耶稣布不停干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语落,又是一阵令人心烦的沉默。这样的氛围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耶稣布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他深吸口气,对乌索普说:“是我不好。”“这算什么,道歉吗?”乌索普故意笑了一下,“这话你应该去和妈妈说,而不是和我说。”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毕竟你最对不起的人是她,不是我。”“我对不起她,同样对不起你。”耶稣布满脸愧疚,“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男人,为了所谓的梦想抛弃了她……外面的世界太大,大到我根本来不及回来见她最后一面。”乌索普摇摇头:“别说了。”耶稣布沉默。片刻后,他犹豫着开口:“我要做些什么你才能原谅我?”乌索普一听,反而生起气来,“如果你是因为内心的愧疚而说出这番话,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耶稣布先生,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至于我,我是草帽海贼团的狙击手,勇敢的海上战士乌索普,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完,乌索普转身就走,留给耶稣布一个决绝的背影。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乌索普总是忍不住想,如果他生下来就有父亲,是不是就不会被村里的其他孩子欺负;如果他生下来就有父亲,母亲是不是就不会郁郁病死。可惜,没有如果。“唉——”耶稣布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落寞。他已经想象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了,现在真的在眼前发生,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脑海中闪过某张秀丽的脸,耶稣布点燃一根烟,喃喃道:“对不起。”“不去招待红发香克斯真的好吗?”“有路飞就够了,我有更大的计划。”“蛤?你说的计划不会是举行购物狂欢节之类的吧。”“那玩意儿我已经搞过了……”另一个房间中,艾斯和乔恩聊着天。艾斯亲眼看着乔恩拿出了一张看上去就很厉害的蓝图,粗略一扫,那上面……好像画着一艘船?“你别告诉我,这是最终兵器冥王的设计图。”艾斯想到了某种可能,忍不住开口道。乔恩摆摆手,“别闹……我要最终兵器干什么,我自己不比那东西好用多了?”话锋一转,“我要说的是,当你们还把眼光留在青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而我,伟大的乔恩·乔斯达,这颗心已经飞上了无尽星空。”艾斯:???听不懂。但乔恩好像是要上天。“所以……”艾斯试探性地问,“这是和诺亚方舟一样,是某种飞天战舰的设计图?”“猜对了,但只猜对一点点。这的确是某种飞天战舰的设计图,不过嘛……”乔恩似笑非笑,聊到关键的地方就闭口不谈了。然后,他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啧,这么长时间了,我的饮料怎么还没端上来?”门外,一直隐藏着自身气息的斯图西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