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们大院的人,有能控制红石狂鸟的人不是吗?你们已经让红石狂鸟带走了一部分普通狂鸟,现在剩下的那些,研究院那边认为是它们发现同类减少后,以为到了撤退时机,开始相继撤退了。」
江叙言:「看来是密集性群居动物。」
万文观点点头:「总之,这一次狂鸟潮很快就能结束,但是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你到时候派几个心腹过来吧,还有你和吴延东,都来大院,我们这边对打狂鸟这个事,也有一点新想法,是其他大院想到的点子,这段时间正在交流。」
万文观不由看他一眼:真是干什么效率都超高。
也应下了:「行。」
「这样的话,这个所谓的末世,看来很快就能结束了。」
江叙言点了点表示赞同,脸上多出一丝总算可以结束了的放鬆。
两人通话到此结束,室内又安静下来。
这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看到下一勺汤的江叙言看了一眼方青,长眉挑起来:「你怎么不餵了?」
——「想饿死你老公?」
刚刚在专注听他们说事情,导致还没回过神来的方青手一抖,险些汤都洒了。
「你说啥???」
江叙言笑了笑,就喜欢看他面红耳赤害羞想刨地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房间——门是关的,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伸手把方青手里的碗拿到一旁床头柜放着,然后面对方青坐着:「问你个问题。」
方青还没从刚才被逗弄的慌张羞涩回过神来,闻言声音发虚地问了句:「啊?」
江叙言拉过他的手,扳过他的脸,刚刚还一脸玩笑的他忽然正经了许多:「嫁不嫁?」
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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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江叙言:「现在结婚不分同性异性了,你……嫁给我吗?」
方青愣住。
好半天,他才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下——嘶,好痛!
他又捏了捏江叙言的脸:「你,你没烧糊涂吧?」
江叙言:……?
「我,你……」
他忽然语塞: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的求婚啊。
虽然不隆重,场合也奇奇怪怪,但是,那也是他的第一次!
「我在认真问你嗷。」他要被方青气死。
方青又愣了一愣,半天之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当前所处的环境,又看一眼江叙言和自己的这一身都没来得及换的无菌服着装,再看一眼对方空空如也的手。
他抿了抿唇,瞄着江叙言,用着小猫一样不情不愿哼哼的声音:「你……」
「求婚就这样求?」
江叙言愕然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手里忽然多了一个精緻奢华的红色小礼盒。
「那这样呢?」
方青低头一看:卧槽?!戒指?!
江叙言看着他笑了笑:「我本来是有打算的,场地都定好了,等着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再隆重求婚。可是……」
他回想起刚才的经历,还是心有余悸:「其实我刚刚有感觉,有一段时间我差点死了不是么?」
「现在回想起来,我……我不想再等了,我现在就想求婚,现在就想把你娶回家,现在就想……」
说到这里,他没有往下说,只用一个方青看不大懂但莫名觉得菊花一紧的眼神看着方青。
方青听到他说原来他刚才是有意识的,忙不迭问:「那,那你刚才难道全程——?」
江叙言心说你又岔话题。
但还是如实回答:「嗯。虽然很迷糊,但我都有感觉,我也知道你来了。」
方青又问:「那你痛吗?——会很痛吗?」被尸花这样折腾,能感受到的话,一定会十分痛苦吧?
他点点头:「是挺痛。」
方青马上握住他的手,一脸的心疼和关切。
江叙言没好气道:「你能不能不要关心没用的事情了?能不能先回答我?我好急。」
方青眨了眨眼睛,总算又想起人生大事。
他脸唰一下红掉。
江叙言指了指自己的腿:「这边肌肉还没恢復完全,我跪不了,能不能仪式以后再补,只回答我同意还是不同意?」
方青看了他两眼,忽然就笑了。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求婚戒指,他拿起来放到手上,细细观察了一下——外观低调的戒指,内侧有他两人名字的全拼,非常好看,一看就是江叙言自己的手笔。
「是我的尺寸吗?」他忽然问。
江叙言直言不讳:「之前车上赶路的时候,我趁你睡着,偷偷量了你手指指围。」
方青:???
「不会当着叔叔阿姨——」
「不止当着他们的面,还是他们教我量的。」
方青:「……」
擦。
怪不得之前忽然有一天,这两人看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很奇怪,暧昧不清的。
方青笑了笑,没好气道:「服了你了。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说着,江叙言正想催他,他忽然把戒指推入中指。
银白色的戒指,大小和颜色都和他的手很配。
他戴上后,看了一眼,把手伸到江叙言面前:「好看吗?」
江叙言按捺着焦急,认真点头:「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