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我眨了眨眼,我茫然的发现,我竟然哭了。
……心仪的仙君泡到手了,我应该乐啊,哭个毛线?
酒劲太大,我怕待会儿耍酒疯,干脆直接栽倒在他身上,两眼一番,装作已经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我好像真的就睡着了,管他天外风雨雷电,我自窝在玄邈怀里,屹然不动。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
来回打量了一番后,又回忆了一番昨天的事,倍感欣慰,高兴的打了好几个滚。
我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后悔,舌头在嘴里来回转了几圈,翻出个药丸,转头就给吐了。
看了看那挖出来的地道,我记得被玄邈给堵死了,摇了摇头,从正门出去。
三·刀山火海去不去
“仙君,玄邈仙君,玄邈。”我缩在门后,把头探进去,低声呼唤道,这感觉,跟做贼心虚似的。
想必玄邈也这么觉得。
想了想,我觉得不能这样,把门推开,直接闯了进去。
“玄邈!”我蹦进去,叫道。
玄邈只是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随后又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随即迅速满血复活,接着缠在他身边蹦哒:“呦,玄邈你这是要出门啊,干什么去?要不要我陪你啊?”
“我去斩凶兽。”他很难得的回了我一句,然后迅速出门。
我连忙追上他:“喂喂喂,你慢点,慢点啊,我追不上你了。还有啊,斩什么凶兽?”
他转头拦住我:“你去做什么?”
我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一贴,笑道:“我当然是要跟着你啊,吻都吻过了,你去哪,我去哪。”
“你还好意思说?”他皱眉后退几步,竟是有点害臊。
我乐了,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怎么,被我强吻不高兴了。”
他有些怒了,也不管我是不是要跟去,转身就走。只是道:“我要去刀山火海,你也跟。”
我紧赶两步追上他,一脚踩上他的云:“只要你在,刀山火海我也去。”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腾云驾雾就飞走了,飞的贼快,他想把我甩下去,却是正合我意,我立马紧紧扣住他的腰,抱的贼紧,一通狂号,啊啊啊啊。玄邈救命啊!”
他果真放慢了速度,我装作怕的腿软的样子,把他抱的更紧了。
下了云,原本我还想意思意思,干呕几下,可是看到周围的景,我却是瞬间僵住了,动都不敢动。我好像一直也没问,这究竟是什么凶兽?
“凶兽…是住在这个岛上吗?叫什么名字?”
“是梼杌。”他的声音好像忽然轻飘飘的,听不真切。
我:“……”
是梼杌啊,你妹!这种大凶的兽是他一个仙君能杀的死的吗?
我立马扯着他往回走:“算了吧,咱还是回去吧,相信我,这东西你杀不死。”
“这就怕了,谁说刀山火海都陪我的?”
我停住了脚步,愤愤道:“当然不怕,我只是担心你罢了,不信拉倒,打就打,谁怕谁?”
说完,我无比坚定的扯着他往外走。
我真不怕什么凶兽,反正大不了重伤再汇聚几年戏精们的精神力罢了,没什么好怕的,我…我就是有点腿软罢了。
……我的噩梦啊!
罢了罢了,我的噩梦又不止梼杌一个,还有玄邈的。
晃了晃头,我索性不再多想,我真的害怕时,反而会冷静一些,看戏习惯了,有时,自己就在演戏也不太自觉。
说真的,对于虚伪,我也挺习惯的。玉帝寿宴那天,玄邈对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得挺清楚的,他说:“我觉得很假,很虚伪,而且你的眼睛不干净。”
恭喜他,猜对了。你去试试粉身碎骨到渣渣都不剩,只剩残魂附身于精神,你给我干净一个,你给我真实一个试试啊。
我是个成仙的戏精,演的太多了,
梼杌乃大凶之兽,洞察力强,且极为灵敏。所以不用我们找,很快他便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一声风过,梼杌便飞速到了我们眼前,我只看了一眼,也就知道,实际差距太大了,赢不了。
看到我们的时候,梼杌也是一愣:“戏游游?”
“是我。”
玄邈奇怪的看着我:“你们认识?”
梼杌看了他一眼,没理玄邈,问我:“你还敢来?做什么的?”
我高深莫测的看着它,笑道:“让你哭号,等你求饶。”
梼杌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太天真,真当我是那种给你们积攒功德的神兽吗?我告诉你们,我玩真的,来过这里的,没一个能完整离开的。”
“哦。”我迅速退后,换玄邈迎了上来。
梼杌真的是会诛仙的,我就经历过那种疼,所以我的确不太明白,玄邈为什么会想不开来这里…嗯,找死。
玄邈只是个仙君,但好像是真的颇有战斗力的样子,和梼杌大战了一会儿,竟然还把梼杌给伤了。
我在一旁沉思,要不要去帮忙…或者捣乱。
四·哦,一个悲催的过去
其实我和玄邈有点交情,和梼杌也是有点交情的。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点。
我戏游游,曾经,也是有本体的。
曾经的我,嗯,好像是只妖精,那时的玄邈也并不叫玄邈,他是一个捉妖师。
所以,那时候的我,自以为我对他的爱,感动天,感动地。虽说,最后只是感动了我自己。
年纪小小,不谙世事,识人不清。他没收了我,我就以为他是因为对我不忍心,能自编自导自演一场旷世绝恋。
哦,现在我都很感慨,我的想象力怎会如此丰富。世上佳人这么多,虽说一见钟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