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知道她心情不好。
曾艷将高挑的娇躯丢进西式沙发里,这是一种很柔软很宽大的沙发,人坐在里边就像坐在一团棉花里,柔和的萨克斯乐曲在餐厅里行云流水般的流淌开来,欢快的乐曲却没有能够冲淡曾艷内心的忧伤。
窗外夕阳已经坠到地平线处,然而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将地平线挡住,从餐厅这个角度看过去人们只能看到天际那一片燃烧的红云,在曾艷的眼里,那道云的边缘被染成了通红,撕裂的云层仿佛受了重伤流出的鲜血,鲜艷夺目。
风景都是由人的心情决定的。
曾艷用修长的手指拿起精緻的银色小勺子,她显然几乎没有来过这种西餐厅,还不太懂得如何品咖啡,勺子叮叮的在白色杯子的边缘敲了两下,然后曾艷便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曾艷那细细的长眉立刻便拧了起来,她勉强把咖啡喝了下去,然后便趴在大理石桌面上哭泣了起来。
苏成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他坐到曾艷身边,宽厚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曾艷这才逐渐平静下来。
事到如今,苏成很是同情这个女人,但他也有点恨她,这个女人在妻子的问题上总是含糊其辞,更甚至出尔反尔,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