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好了嘛?你那天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
曾艷正沉迷在雨中的临湖风景中,被苏成的话一问,突然便醒悟了过来,苏成不是来带自己看风景的,而是想来向自己索要答案的。
曾艷将身体缩回座椅里,蓬鬆的髮丝沾染了几点雨滴,道:“我……能不能不回答!”
苏成把烟头丢到雨中,红色的烟蒂叱的一声便被雨水浇灭:“不能!今天你必须回答我!”
曾艷道:“你为什么不相信雪芸呢,你其实是很爱她的!”
“我爱她,所以我更要知道真相!”
“你爱她,就不该多问!”
两人针锋相对。
苏成忍耐了五六天,自从那次曾艷被餵食了麻古,跪在柜檯上开始,他便一直想知道答案,但曾艷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这让苏成大为光火。
“我是他的丈夫,我有权知道!”苏成从主驾驶位扑到了副驾驶位,按住曾艷的双手,激动的吼着。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可我一定要你说呢?”苏成冷冷的道。
曾艷向后缩了缩,今天她穿的仍旧是那件白色旗袍,旗袍的上身绣着两朵粉色的芍药,领口是镂空的,饱满的双峰把芍药撑的十分立体,开衩的腰线处是两条浑圆的大腿,曾艷没有穿丝袜,两隻玉腿便显得格外丰润,没有任何一点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