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贱?”
“我就是这样贱,我已经被他们玩过了,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就算我自己再努力又怎么样?”
苏成猛的摇晃着她的娇躯,道:“你不能这样想,抱着这样的念头你会越来越堕落,对那种行为越来越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到后来你也许还会享受那种畸形的刺激,这样下去你会毁掉自己的!”
在苏成的棒喝之下,曾艷终于清醒了一些,这一整天以来,她独自一人住在这个店面里,被那种阴郁的情绪笼罩着,脑海里总是出现公厕里的画面,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苏成用冷水为她绞了块毛巾,曾艷洗了把冷水脸,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
苏成搀扶着曾艷走动卧室,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发虚,似乎昨天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另外那种情况下的强制做爱也让她消耗了过多的精力。
曾艷只穿着件碎花睡裙,道:“借你的肩膀靠一靠,不过你不要想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是不会允许的!”
待到她的情绪平復下来,苏成道:“雪芸是大概什么时候走进女厕所的?你还记得嘛?”
提起沈雪芸,曾艷便面红耳赤,比昨天在沈雪芸面前提起曾艷还要夸张,毕竟沈雪芸是被逼的,而自己则是被丈夫调教。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怕雪芸被那个男人侵犯过?”曾艷怎么会不明白苏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