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台词啊。」我见对方直接过来了,干脆性地收起手机,看向他,面上还带着几分忧虑,「我之前和您说的事情您都记得吧?要不要再温习一遍?」
五条先生一脸不高兴地看向我:「你是送自家孩子上考场的家长么?你这是把我当三岁了吧?」
「恕我直言,您如果真的只有三岁的话,我倒是不会这么担心。」
「……你是故意找茬么?」
在我们两人对话的时候,七海也过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伏黑惠和一个我不认识的戴着针织帽的黑髮青年。
不过对方显然认识我的样子,上前一步两眼放光,激动地自我介绍道:「您就是七海先生的妻子兰小姐吧?您好,我是猪野琢真!在两年前吃到过七海先生送的您做的喜糖!」
「啊?哦……」我有些懵,扭头用疑问的眼神看七海,对方也回了我一个眼神——不用理他。
我瞭然地一点头,注意力也到了正事上,看向五条先生,还有些担心:「需要我和您一起进去么?」
「……」五条先生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我问一句认真的,在你心里我几岁啊?」
我想了想,诚恳道:「八岁吧,不能再多了。」
「餵——七海——你老婆在骂我!你都不管管的么?」
七海平静地吐槽:「八岁的孩子都不会那么告状了,你只有五岁么?」
「我先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吧。」我说着走进帐内,没走几步就能看到里面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情况。
看起来没事,就像是一群等迟到的地铁的人一样吵吵嚷嚷的,不过的确口中都说着要找五条悟。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五条悟是谁。
这是一群合格的人质,完美地发挥了敌人想要他们发挥的作用。
我内心嘆息了一声,准备出去……然后一头撞在了【帐】上,眼镜都差点掉了。
这个意外让我整个人一懵。
大概是我这一撞还挺响的,外面的七海也走了进来:「兰!没事吧?」
「嘶——」我捂着额头的手放下,任由对方伸手帮我揉额头,然后一脸凝重道,「糟糕,大意了,我都忘记了自己也是一般民众了。」
七海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一怔:「你无法出这个帐?」
「是……」我低下头,觉得有些惭愧。
万万没想到,我嘱咐了五条先生那么多,结果掉链子在自己这边。
而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没出去,五条先生也走进来了:「你们在干什么?确认完了情况就出去吧。」
「……不,我出不去。」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虚,「因为我是一般民众。」
「……???」五条先生先是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脸上露出了令人火大的笑容,还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哎——是这样子的么——」
……我怀疑这个人因为前段时间被我念叨太多了,现在好不容易见我翻车所以正在幸灾乐祸。
不过这次也不见得是坏事。
我伸手按在【帐】之上,把歪了的眼镜扶正,忽然间发现了盲点:「……等一下,这样子的话,我可以来打破这个帐吧?」
因为我是一般民众,所以我能直接触摸到【帐】。
而因为我是炼金术师,所以我有高于普通人的武力值,有能力破坏【帐】。
在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另外两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齐刷刷地看向我。
「好——既然这样子的话,打破帐的任务交给我……大概需要十分钟吧。剩下的交给五条先生你了!」
「这是我的台词吧?」五条先生双手插到口袋里,往【帐】中心走去,「那边的敌人我会按照你说的好好应付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唔……被这样子託付信任了,忽然间觉得身上的担子都重了起来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好上不少。
等五条先生离开后,我也摆正了神色看向七海:「七海,拜託你从禅院真希那里借一下她的游云……还有,帮我通知一下虎杖,让他过来。」
「我知道了。」七海应下,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要小心些。」
我愣了一下,朝其一笑:「嗯!我会很谨慎的。」
我觉得敌人应该也没有料到会有我这样子的BUG出现。
我没有一丝咒力、看不到咒灵、不会任何咒术……其实和普通民众没什么两样。
至于炼丹术这种,我们讲究的是脑子,而不是体质。这样子的情况下,我被【帐】判断为一般民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借用禅院真希的【游云】么……一是这也是特级咒具,好用,我觉得徒手破帐还是有点疼的,我需要这个;二是因为这也是她从高专借用的,本质上是高专财产,万一我拿来用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也算是和高专交涉没有私人问题;三么……我其实以前近战的时候,习惯性用棍的。
而喊虎杖悠仁过来……自然是因为我之前担心的问题。
虎杖悠仁来得很快,比游云要快多了。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了两个人——禅院真希和伏黑惠。
我愣了一下:「你们两个怎么也过来了?」
「兰老师你要借我的游云,用好之后肯定得还给我吧?」禅院真希说着,把手中的游云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