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严冽把他抱了起来。
他知道小朋友在等这个,等着自己抱他回房间。
这是最近他给小朋友养成的习惯。
「头疼吗?有哪里不舒服吗?会想吐吗?」容芽的问题很多。
「不疼,没有不舒服,不想吐。」 严冽总是会耐心回答。
「我给您煮醒酒汤吧……」容芽说着,挣扎着要下去。
严家把他又搂紧了一点,「不用。」
两人回了卧室,容芽一边替严冽脱外套,一边叽叽喳喳说着今天追的电视剧。
严冽将衬衣纽扣解了三颗,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您要洗澡了吗?我去给您放水。」 容芽没听到严冽回应的声音,以为他一定很累了。
小孩正要往浴室去,被身后的人又拉了回来。
他被按坐在男人的腿上,那人从后面揽着他。
「你刚刚说两个主角怎么了?」 严冽声音有些暗哑。
「啵啵……」 容芽有点不好意思。
「你会吗?」
容芽诚实摇摇头,「不会。」
「试过吗?」
「没有的。」
「要不要试试?」
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了,容芽有点抗拒不了。
「和……您吗?」 容芽不确定问了一句。
严冽挑着一边嘴角笑,容芽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太邪性了,可又好看得不得了。
「不然想和谁?」
严冽目光沉沉看着他,容芽低头掰了掰手指头,「那……冒犯您了。」
小孩说着,真的仰头凑了过来,大概是太紧张了,只在严冽唇角轻轻挨了一下。
「看来真的不会。」 严冽没忍住笑意。
「我,我会学的……」容芽仰着透红的脸,认真承诺道。
严冽又想起他学打领带的样子,和那个小园丁站在花园里,沐浴在阳光下,想想就让人生气,如果容芽去找小园丁学这个的话……
严冽扣着小傢伙的后脑勺,将他拉向自己,近乎粗暴地亲上了容芽的嘴唇。
和意料中的一样,又甜又软。
容芽在他怀里不安动了动,可能是咬疼他了,严冽听到他轻轻哼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会吓坏他,严冽的动作放轻缓了下来,他还安抚性地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下唇。
容芽第一次接吻,不会换气,在快要憋得背过气的时候,严冽终于放开了他。
「去找别人学试试。」严冽指了指窗外,有些幼稚地吓唬容芽道:「我把你挂在外面,晒成小鱼干。」
容芽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慌忙道:「不试,不试。」
说完,小孩在他身上扭动着,蹬自己的裤子。
「怎么了?」
「尾巴,尾巴要出来了。」容芽着急道。
裤子刚刚脱掉,他的大鱼尾就甩了出来。
「今天是不是没泡水?尾巴怎么控制不住?」严冽有些不解。
「不是的……是因为……刚刚太舒服了,就,就……」 他真的太羞耻了,被先生啵啵了两下,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先生看起来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还很开心,大手顺着他的鱼尾来回抚摸了好几遍,容芽一身都红了。
他不敢告诉先生,他想和先生交.配,这样的话,先生一定不会再让他进房间了吧?
把鱼欺负够了,严冽心情也舒畅了许多,酒劲儿下去了一大半,他才起身准备去洗澡。
小鱼乖乖钻进了被窝里,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他。
下嘴唇被他刚刚啃咬得狠了些,这会儿有点红肿,不管他怎么「欺负」这个小傢伙,他都不会反抗,只会跟他笑,傻傻的。
冷水澡衝掉了严冽的欲.望,他终于平復了下来。
出来的时候,小孩的眼皮一搭一搭的,看起来困极了,却还在等着他。
严冽关灯上床,小鱼滚进了他的怀里,懒倦道:「先生,好梦。」
严冽看见他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你也好梦。」
今晚的梦境依旧繁杂,太多的画面一闪而过,让人捕捉不透,最后定格在金髮男人离开时的场景。
那位人鱼小姐腹部明显隆起,她有些悲伤地摸着男人的手臂,问:「大人,你还会带我去格尔斯吗?」
「当然。」男人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道:「宝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为什么不带走拉莫?」
「那只会让你和它都陷入危险。」
「大人……」 人鱼小姐哽咽出声。
「我爱你,阿弥莎。」
画面骤转,四周都是雪白的一片,严冽这次只能看见明晃晃的白炽灯,耳边是「滴滴滴」仪器的响声。
「再次电击,加大力度。」 冰冷的声音响起。
严冽内心开始暴躁,愤恨,甚至还混杂着浓浓的悲伤。
「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警报器拉响,机械的女声开始播报:「注意,注意,有不明生物侵入,请做好防范准备。」
梦境戛然而止,严冽醒了过来。
实验室,最后一幕,像是在实验室,难道……
「早,先生。」 身边的小鱼伸了个懒腰,打断了他的思绪。
「早。」 严冽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