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吧?”
答的是解颜,“蓬莱得了一时安稳,大家的心虽没放到实处,但总归是可以好好的鬆口气了,师父最近状态不错,今日便是叫我给阿兄送些东西以表谢意。”
花阳现在连挪也不想挪一步,站在窗边听起了墙根儿,听话赤松又说,“本就是我的职责,圣母又何必如此!”
见里面没了动静,花阳偷偷朝里看去,正巧见到解颜直接递上一个锦盒,“师父的一片心意,阿兄还是收下吧!”声音又软又糯,又趁此机会与赤松靠得极近,险些脑袋贴着脑袋。
更可气的是,这女人背对着窗子,将锦盒和赤松挡的严严实实,仿佛多么专心专意介绍着手里的物什,实际上却是趁机揩油,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柔,入口即化的桂花糕似的,要是男人的确早都受不住了。
花阳真是怒不可遏,可知道师父最最讨厌苟且之人,像是她这个样子听墙角绝对不够光明磊落,生气也只得忍着,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蹑手蹑脚地离开此地,到了别处终是呼出一口长气。
可心里头又是要多不得劲有多不得劲,乘着祥云骑往画秋儿家去,问了萱婆婆却不在家,再问白姣姣,正跟白三娘新给她要的小狗完的不亦乐乎,只得垂头丧气不知去哪。
突然之间想起一人,掉转方向朝着兰氏医堂飘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