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只记得自己犯瞌睡之前是在和长平公主说话,却不晓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宇文怀不关心,只是自己怎么会突然犯困呢?
朱顺一脸不妙的神情望着宇文怀,有些犹豫:“公子,这…这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朱顺这样,宇文怀顿时心里一个激灵,脑海里一个念头:该不会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吧?难道是长平公主在他红山院怎么着了?
宇文怀瞪着朱顺让他说清楚,于是朱顺就忍着被杀的惧意,也不顾满头的大汗:“公·公·公子……”
“再不说清楚,信不信本公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宇文怀一下子伸手抓着朱顺的衣领到跟前,那本就阴戾的眸子此刻杀意尽显,格外的恐怖,叫人胆寒。
朱顺一下子就跪在床边:“公子恕罪!奴才说,奴才说!”
宇文怀这就鬆开了他,起身的动作里顺带踹了这个朱顺一脚,这狗奴才什么时候也会跟他玩起虚的来了?看样子怕是有了二心!既然如此,那干脆除了他,反正也不是个干净的!
朱顺虽然被宇文怀踹的那一脚踹得很痛苦,却也忍着:“公子睡过去之后,公主殿下的侍女发现茶水里有迷·药……公主离开的时候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