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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鸢从轿子里出来的那一刻,便看到萧策衣衫不整的躺在一把躺椅上,怀里搂着一个酥·胸·半遮半掩,欲迎还拒的美人调笑。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苏浅鸢不以为意,兀自行完拱手礼后,走到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琴桌前坐下来。
萧策在苏浅鸢正式弹琴后,一把将怀里的美人一脚踢开,弯弯罪叫人把美人打了下去斩了双手。他身为太子,最是娇贵,及其讨厌这种主动向他献媚的女人。
“你倒是挺特别的。”萧策满是兴味的瞧着泰山崩于前,巍然自若的这位据说是新近出名的琴师,不得不说,这位琴师的曲子的确挺有意思。
苏浅鸢面无表情,拨完最后一个尾音后方才起身:“太子殿下也挺特别。”
“哦,你说说看,本太子如何特别了?”萧策一面拨着花生米嚼着,一面让宫女们为苏浅鸢端来了椅子,也倒上了美酒。
苏浅鸢上前就坐,端起酒杯,浅尝了一下:“酒是好酒,可惜人不对。”
“怎么不对了?”萧策被苏浅鸢勾起了兴致,这会儿也从躺椅上坐直起来,衣裳松松垮垮的,露出他那精緻的上半身。
苏浅鸢淡淡一扫不以为意,她从衣袖里取出一份信纸交给萧策的侍卫:“此乃秘府尊主萧玉,与大魏定北候燕世城互通消息的来往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