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小樱桃的颜色我没看过?」
越说宋玖的脸色越红。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无耻!」
谢东篱笑起来,眉毛挑一挑,脸上带着股邪痞味儿。
「我给你洗澡的时候还无耻得多。比在洞里还无耻一些。可惜你昏迷了,不然有趣多了。」
「!!」宋玖气得发抖。
谢东篱还要再说,宋玖蓦地捂住胸口咳了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他捂着自己的嘴,咳得好像要断气。好不容易缓过去,手掌里一摊血。
谢东篱一瞬间失措。伸手想碰对上宋玖的眼睛又不敢碰他了,火急火燎的喊人去叫西医。
宋玖看着谢东篱那着急火烧的样子,不由得蹙眉,眼神里闪过古怪。
谢东篱他……为什么要这么慌乱?
宋玖想不透彻,他看着自己手掌心的血,默不作声。他身子骨一向不好,但是没想到会有咯血的一天。
那西医自从被谢东篱接来谢公馆之后就没有离开这个院子,一天七次的过来给宋玖量体温。
西医进来之后,让宋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暂时不要见风。
听了心肺,挂了水。然后才出去跟谢东篱说了
「这位先生他身子骨特别弱,寒气入体催肺,有些肺炎。要吃上一段时间的药。」
「营养液分六次挂,一月或两月一次。」
「平时多注意保暖,不要劳神。不要受累。好好养着。」
谢东篱认认真真的听着。
手指甲掐得手掌心都是印子,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宋玖其实心里挺发悬的,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现在也想听听医生怎么说,但是医生他出去跟谢东篱说了。
到时候谢东篱跟他讲的话有几分真假他又计较不出来。
正这么想着,谢东篱轻轻的推门走进来了。
宋玖看到谢东篱走进来,他都怕。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
谢东篱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冲他笑了笑。宋玖莫名觉得他好温柔。
他拿把椅子到宋玖床前一段距离放下,也没靠近,隔了半米距离。
他脸上温温和和的,倒是有几分君子气派。
「我刚才都是与你开玩笑的。山上的事情是事出紧急。情急之下是我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至于刚才,说趁着洗澡轻薄你的事情,也是我胡诌的。你从山上下来怎么也捂不热,我让人烧了生姜柚子橙皮水给你泡澡。泡完我就给你拾掇好了裹在被子里带回的谢公馆…」
宋玖不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
难道自己是得了不治之症?
吓!
谢东篱又道:「等你的病养好了,回头我便送你出去。虽说你与宋家断绝了关係,但是我知道你私下其实是有置办财产的。」
「东合居那儿你有一套房,四喜巷那边有两套。我也不担心你居无定所,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也保证不会有别人能打扰到你。」
「所以,安心养病。」
宋玖来一句:「几个月?」
谢东篱:「?」
「什么几个月?」
宋玖蹙眉,心凉凉的。「我说我还有几个月好活?」否则谢东篱怎么会良心发现?突然对自己这么的好?
谢东篱哑然,随即笑道:「你只是发烧加轻微肺炎,没什么大碍,最主要是身子骨太弱,所以要好生将养。不能劳神、不能费心、不能劳累。」
宋玖看着谢东篱,「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放我离开?」
谢东篱沉默了一下,脸色些微的不淡定不自然,但是随即她扬起笑容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只要你好好的,我远远看着也无妨。
不是说每个世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的。
看着你好我就满足了。
早知道你身体这么弱,这么经不起折腾,当初我就不该走这一步棋。
宋玖心里越发的怪异。唾手可得他竟然愿意放自己离开,难道又是欲擒故纵?
不应该的。
欲擒故纵在不知道他真面目的时候,可能还好使,但是谢东篱他已经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用这一招就很蠢了。
可是,不是欲擒故纵,那又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强扭的瓜不甜,他真的愿意放自己离开?
宋玖怎么也想不通。
「你别想再跟我耍什么花招,我不会轻易上你的当。不管是你逼迫付正酝还是付正酝为了讨好你,反正都有你一份险恶用心在里头。」
「谢东篱,我曾经敬你为人。如今很是不耻!」
「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诓骗我的心。」
这话说的真的是毫不含糊,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谢东篱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对不起。」
宋玖愕然。
谢东篱诚恳的道:「是我下作。我故意的,折腾、针对付正酝,明示暗示他把你送给我。」
「因为我喜欢你。」
「但是你喜欢付正酝那种小人,我想让你看清楚他。至少,你和他分手了,我才有追求你的机会。」
「没想到我却也看清楚了你!」
宋玖冷言。
「是,你看清了我。算计你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你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