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频频侧目,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与戒备,主动解释:“我们跑野外的更惨的死相见得多了去了,说实话被枪打死真的已经最容易接受了,被野牛顶的穿肠破肚的尸体都多了去。”
雷鸣两兄弟似乎话都很少,难得,鸣居然接了他一句:“有时候吃草的恐怖起来比吃肉的还可怕。”
“嘭!”一声枪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放下手中的尸体鸣迅速往外跑去,向司晨亦步跟在身后全力奔跑。
李行歌因为方才的闪躲撞在实验室的玻璃柜上,脑袋磕破了皮,鲜血蜿蜒而下,头晕眼花的又被枪声一震直接吐了出来。
“走!”雷见到赶来支援的鸣只消一个字立刻默契的朝另一个方向追去。
向司晨则是一个箭步扶住差点趴进自己呕吐物里的李行歌。
“李行歌?李行歌?你还好吧?”
李行歌晃了晃脑袋,耳朵除了嗡嗡嗡嗡的蚊音什么也听不见,大声反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哎。”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哪里不舒服,向司晨把人扛起来先往外面走,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在基地猴麵包树下休息了一会儿他才恢復了听觉,虽然还是耳鸣,揉了揉被擦干净拿实验室纱布包住的脑袋嘴里咕噜咕噜呸地吐掉漱口水,喘了口气:“我们需要把实验室的动物都抓回来,不然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