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歌这些天有向司晨这个梦想成为厨师的动物医生在身边根本没碰过压缩饼干这种难吃的东西,所以看到他们吃的时候儘管也有些饿也不打算吃这个,他想着离目的地反正也不远了到时候回基地还不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想不想吃好吃的?”向司晨悄悄问他。
李行歌歪歪头,又要餵他吃草?
“跟我来。”
秦凯时刻关注着向司晨,见他俩站起来也忙跟上问:“向医生你们去哪儿?”
李行歌不悦地看着她。
倒是白新来挺会看眼色喊住她:“男人去上厕所你也要跟去看看吗?”
“噗嗤——”叶倍其没忍住笑了出来。
“吃你的饼干!”秦凯嘟着嘴回来树荫下。
离开那群人,向司晨背着他慢慢往林子边走去。
“我么去哪?”
“听到那边有规律的鸟鸣了吗?”
“嗯。”
“那是响蜜鴷找到蜂窝后带平头哥去吃呢。”
“平头哥?我们三区没有这种动物。”
将人往上託了托向司晨说:“社会平头哥只是大家的暱称,就是蜜獾,这东西掏蜂窝一把好手啊,我们也去蹭点。”
“蜜獾我知道,可是这种生物报復心很强,我们抢了他的蜂蜜会不会遇到麻烦?”
“放一百个心吧,你还不信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立了个flag。
蜜獾喜欢吃蜂蜜,但身材矮小的他要找蜂窝显然没有会飞的鸟简单,有时候不同的物种之间就是那么神奇,他们不用交流便能世世代代相互合作。
响蜜鴷一旦发现蜂窝便会大声鸣叫一路高歌带着叫来的帮手前往美味之地,而蜜獾也就打个架娱乐娱乐地功夫还能由小弟找到蜂蜜,相互合作相互利用,鸟儿负责找,不怕死的平头哥负责搞破坏,愤怒的群蜂非但无家可归还要失去自己的下一代,但这都难不倒这对黄金搭檔。
然而平头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半路被一个人类截胡抢走了蜂蜜气的它捏着半块蜂蜜两脚立起不停嘶吼,一切发生的太快他都没反应过来哪只猴子抢了他的半块午餐,变异过的他当然非比寻常鼻子嗅了嗅往西边跑去。
那隻叫做向司晨的猴子正得意洋洋地借花献佛,见蜜獾往西跑嗤笑一声:“傻东西我躲树上呢。对了你们三区的蜜獾怎么这么大个啊?”刚才那隻平头哥实在是比正常体型的大太多了。
李行歌不想用手拿这坨黏黏的东西,就着对方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野外的蜂蜜有股味道。”
“喜欢吗?”
他老实的摇摇头:“没加工过不干净。”
“……”
感觉到了对方的无语,李行歌抬眼看看他抓住那隻捏着一坨蜂蜜的手放到嘴边又慢慢舔:“其实也还好。”
“我从平头哥手里抢的半块,它的爪子刨过泥。”
李行歌装不下去了甩开他的手生气,居然故意噁心他。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好了好了骗你的,我抢的这半块它都没拿住,有蛹的地方也都给你弄掉了,吃吧,别饿肚子。”
“我三区的——”
“诶诶诶!这东西不是我捅下来的,是蜜獾弄得,我只不过从他嘴里抢了点所以这不算是我在破坏你三区的生态哈。”
嗷呜!被耍了的某人一口咬在那根沾满蜂蜜的手指。
白天的风里时而清香时而腥臭这些都是草原自然的味道,两人坐在高高的树上无人打扰。
向司晨动了动那根被咬住的手指摸过这一排细牙然后又调戏那条小舌,问他:“怎么不嫌舔到我手指啊?很脏的。”
瞪了他一眼,李行歌吐出手指:“我看见你用消毒纸擦过手了。”
蜂蜜被舔得干干净净,向司晨又笑问:“李大科学家啊,你家的平头哥好像有点问题。”
李行歌两颊微红,语气不咸不淡:“说了很多遍我并不是科学家。”然后把头转到一边假装看风景没接那茬。
“我说你家蜜獾有问题啊。”
很明显,那是只变异动物。
旁边的树上几隻狒狒兴奋地尖叫,学他们的样子公的把母的按到身下,他们摇晃着树枝向这对比他们站的直的“狒狒”学习。
“唔……”
“你下面是不是越来越鬆了?”向司晨很轻鬆的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看到下面的花穴已经从最初闭着壳的牡蛎变成了最近张着嘴的鲍鱼。
“那是因为……因为最近性交过于频繁……小阴唇肿胀才会这样露在阴户之外的……嗯……”
“哦,那你是不是变鬆了?”
从平时总是一进入他身体就夸他“紧”这个方面来看,“松”应该就是不好,所以他生气道:“您如果不那么频繁地对我性刺激很快就能恢復的!”
“哦哦哦。”生气的小面瘫怎么这么好玩!
“哎……好可惜怎么这么松……”说着又加了根手指快速抽动起来,其实里面依然很紧緻。
李行歌气急了,他努力缩紧了花穴。真的那么鬆了?所以昨晚野牛的生殖器插进来他才没感觉?难道以后只能被越来越粗的东西插才能有感觉了吗?
“好了逗你玩呢,里面又湿又紧,别说摸了,我光看你一眼都能硬。”
……
正午过后阳光没那么毒辣向司晨才把人背到大家休息的地方。
“李先生你脸色怎么不太好?中暑了吗?”白新来关心地问。
向司晨皱皱眉没好气道:“晒晕了而已休息好了就赶紧赶路了,你们磨磨蹭蹭的想在草原住一辈子吗?”毛头小子也敢觊觎他的母兽。
脸色不太好的李行歌腹诽,被按在树上用蜜獾的生殖器侵略完又被男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