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条小母狗?”向司晨另一隻手伸出两根手指轻鬆的破开对方的菊门顶弄前列腺。
李行歌臀一紧犹豫了一下带着哭腔的应和:“我是条小母狗……唔……直肠里面好奇怪……”
“这是你另一个骚穴~”
“向先生我没力气了……”
“你就躺着而已要什么力气。”
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曾停歇,他觉得自己的两个穴都已经被操控,像两个控制他大脑的邪恶按钮,只要被向司晨欺负了那里自己就变得又奇怪又没用,满脑子只想要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