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腰部用力,把那朵吐蜜的花穴直插得周围起了白沫,他问道:“什么两厘米?你是舒服的头脑发昏了吗?”
李行歌是真的要头脑发昏了,刚醒来就这么刺激心臟快要受不了了,大脑一糊憋了一晚的尿就有点管不住,他缩着穴拍对方的背:“先放我下来……那个要出来了……嗯……别……先别插啊……”
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换洗衣服,哪怕已经很脏了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尿液在裤子上,他知道自己一旦性兴奋就会女性器官排尿,所以奋力反抗着:“向先生……别……向司晨!要尿出来了快放我下来!”
嘿哟把他家宝贝急的。向大鸡昨晚丢了脸面现在好不容易恢復了,哪那么容易放弃折腾的机会。他把人放在吊床上缓缓抽插,吊床就跟秋韆似得小幅度前后晃动起来。
李行歌害怕往后栽,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衣服,又害怕失禁,紧紧地收缩着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