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老在地里跳腾,把我的菜园子都折腾成什么样子啦。”
“这园子,不过是换着折腾,我倒看不出什么区别。你若心疼它,以后它就交给你照顾了。”
说完,他将外袍脱下罩在她脑袋上,自己飞身而去。
阿叶见他遁去,不由抽起了自己嘴巴:“让你多嘴。”
这马的眼睛也不知怎么回事,竟以为穿个白衣的便是自家主人,于是便朝着阿叶的方向卯足了劲儿叫唤。
楚荆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想脱身,却被她一把拉住。
“你也弃我不顾,我便让后山的鼹鼠,把你藏酒都偷了去。”
楚荆摇摇头,这丫头真被教坏了,竟学会威胁人了,不过,她那□□动物的本事他是领教过,想起他床上那三尺寸长的蛇,他便觉得心头髮凉。
“怎么能够,你既是庄子里最小的一个,哥哥自然要护着你的,我才不像你的小白那样没有良心。”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转念一想,又问道,“既然是小白的马,怎么不养在庄里,非要放到外面去。”
楚荆见也走不了,便坐下来,给她讲这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