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大多是被利刃所伤,此刻肌肤发烫又昏迷不醒,恐怕是中了毒。
她不是大夫,以前自己受伤,也只有咬着牙忍了,可别人受伤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她突然想起,几日前山里有头小豹子被毒蛇咬了,母豹给它弄了些草药,过了几日便活蹦乱跳了。
既然毒蛇的毒都能解,说不定也能治人的伤,于是她打定主意要往豹子洞钻一钻了。
临走时,她在洞里燃起火堆,又把那人往火堆旁挪了一挪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火苗窜动间,那双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映入一片朦胧的景色,然后又沉沉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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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草叶子回来时,洞中的篝火已经燃尽,只剩几缕青烟在空气中四处瀰漫。
或许是她平日做得有些过分,那群豹子见她自投罗网,发了疯一般地朝她咬来,搞得她一双手臂血淋淋的,若不是挥刀及时,差点就要被那群豹子头咬断。
阿叶咬着牙,重新燃了火堆,四处翻找,却不见有可以包扎的布料,又看了躺在地上那人一眼,开口道,“我这洞中除了杂草就是皮毛,连张破布也找不到,现在只好就地取材,借你的外袍一用,明日我重新给你做件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