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一口气,月先生立即拉起她的手。
白皙的手背,被荆棘划过一条浅浅的口子,他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月先生拉起她,走到池塘边,将她手上的泥和血仔细的洗去,然后用绢布包了。
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楚蘅觉得心里很温暖。
流霜沉睡,哥哥受伤昏迷不醒,阿唐出走,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她去完成,这个世上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人像这样关心她了。
楚蘅的鼻子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看见她哭,月先生竟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可是伤口很疼。”
她摇摇头:“先生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
这是在像他撒娇吗?
月先生拉过她,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别哭了,女孩子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楚蘅将头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月先生,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