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温阳已是气若游丝,他低声道:“我不能喊疼,我一喊疼,主人又要难过。”
顾雪衣心中一动,说他蠢还真是蠢,这么蠢的人,他再也遇不上第二个。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疼也没关係,只要活着就好。”
“嗯?”
温阳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再看时,他已靠着自己的肩头睡了过去。
温阳本想将他叫醒,他们应该赶快通知府里的人来援救,可见他睡得如此安心,他又觉得先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就这样,在雨后的骊山下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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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楚蘅也醒来了,不过她此时已不在骊山。
她浑浑噩噩地醒来,睁眼一看,竟是一间柴房。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骊山被捲入洪流了吗,这又是哪里?
疑惑之际,却听得问外传来对话声。
“不知殿下去哪儿弄来这么一个怪物,看着真吓人,我可不敢去给她送饭,要送你去送。”
“只过不是发色不同常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