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风想起当时的混乱,那会他正好到达金江区,当时还算繁华的街道,所有车子一起熄火,因此没发生连环车祸。
而有人发现在车上已经睡着的人,怎么叫喊都醒不了,手机又找不到。
而看热闹的人们想拿出手机拍下这一怪异场景时,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还以为是丢了。
但听到大家手机都没了,才发觉不对劲。
沈居风把这些事都告诉了陆酒,陆酒双目瞪圆,惊嘆道:「原来那天凌晨那么热闹吗,我一点都没听到,还睡得很香,还是早上没空调製冷热醒的。」
沈居风右手抵着下巴踱步,「可能首都那边给指示,让军队都去那里,在任何时候都保证一国首都的安全。」
陆酒也明白了,「难怪一直没看到救援,你那天就是从首都来阳山市吧,现在你准备回去吗?」
毕竟都有人看到军队往北出发,基本可以确实去的就是首都。
沈居风则摇头,「且不说路途的遥远,步行去那里耗费的时间太久,而且还不知道现在世界到底是怎么个运行情况,要是再出点意外,我还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还不如先在这定居。」
最重要的是他对首都那边没什么情感,现在世界剧变,以前的名利基本都要化为飞烟,即将崛起的是像陆酒这样之前玩过那款游戏的玩家们。
而眼前这个小富婆性格不错,待人也厚道,跟着她没什么损失。
「你说的也对,不过现在也只能先流浪。」
陆酒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干嘛把匕首折断,好歹也是个能用来自保的武器。」
沈居风云淡风轻道:「这种匕首我还有十来把,不缺。」
陆酒闻言成功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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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日子里,陆酒一点点拿出好东西,每次拿出来都仔细注意沈居风的表情。
沈居风对此行为真的想笑,但也没办法,小富婆现在正试探着呢,不过她好东西可真不少。
就这样陆酒今天拿出竹筒饭,明天拿出粉色云朵,简直就是用宝库引诱沈居风。
可惜他不为所动,该干嘛就干嘛,给东西就拿着,丝毫不扭捏,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被包养的角色中。
就这样他们流浪了一个多月,陆酒有点烦躁,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这么久愣是没看到一座城邦,要是能遇到,她能有个由头提起建城的事。
最后无奈,她给对方一个曲奇,蹩脚生硬地转移话题,把建城令拿给他看。
沈居风则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小富婆这一个多月里跟熊孩子拿木棍戳人一样,没事戳一下然后跑远看他的反应。
发现没事就跑回来,就这样反反覆覆。
他将令牌拿在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製作的,只是这令牌触手冰凉,翻过来还能看到令牌背面写了陆酒的名字。
「这个当初也是非卖品吗?」他问陆酒。
没想到对方回道,「不啊,花钱能买到,本来这在游戏里建立公会用的。」
沈居风虽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游戏玩的不多,但公会是什么还是知道的。
只是也不知道他们什么运气,愣是没看到一座城邦,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陆酒才忍不住直接拿出来。
他把令牌递还给她,「那就用了吧,有了城邦其他人也能进来,既然令牌花钱就能卖,建立的人肯定不少,以后估计是城邦各自发展。」
陆酒乖乖把令牌收好,两人休息后决定找个好地方建立城邦,她还记得之前看到的那些田野呢。
不过自己建立城邦,当然得找到更好的地。
在建立城邦后,她做了最后一次试探,用唯一的道具——标註水晶,将其打在黑白棋局这个装备上。
这个道具也是她没事干的时候翻出来的,就这么一个,作用就是打在某件装备上,这样标註就是绝对属于她的装备。
哪怕送给别人,只要她愿意,一个意念间,这件装备会立马回到她这里。
这种品级的装备她一点都不缺,但她需要一个队友,有见识有基础品格的队友。
而沈居风拿到她说的装备,表情微愣,还别有深意看了她好几秒,搞得陆酒差点要把装备收回来。
不过对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跟她握手约定,直言合作愉快。
在建立城邦后,沈居风把装备收起来,在之后对战野怪都没见他拿出来,看起来是没打算用的样子,陆酒好奇,她是给那装备打上了标註水晶,但那不影响使用。
她便问对方,「这个装备你不用吗,好歹是史诗级别的。」
沈居风则是不赞同的表情,「什么武器就对付什么级别的野怪,要是习惯了秒杀野怪,而不好好锻炼自己,那么在以后遇到高级别野怪,很大概率会吃大亏。」
陆酒一愣,现在遇到的野怪都是普通级别,但装备却有标註传说级别,很可能以后就有传说级别的野怪。
想到此她点头,「倒也是,只是我现在还没其他适合的武器,先用这个吧。」
回忆结束,陆酒瞥了沈居风一眼,「原来你还知道我那会对你有戒心。」
沈居风抿嘴轻笑,「我又不是瞎子,不过你可以猜测下,我要是对你下死手,你会怎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