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兮心中暗喜。这不,机会来了!一定要让他把称呼给纠正了!
「以后不要再女人女人地叫我,我就帮你拿下来,怎么样?」
酥酥尴尬地环顾四周,组里的两个漂亮小姑娘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他可不能贴着这张丑东西过一天。
「行吧。」
乔兮把双手的指甲微微陷进强力贴两端的边缘处,向后方用力一扯。那张纸比乔兮想像的要更黏,还牢牢地粘在裤子上。
难不成是她今早没吃五碗饭的缘故,怎么拿不下来?
她又猛使了一把劲儿,酥酥也很配合地往前挪了一小下,裤子和苍蝇贴黏合的地方拉开了千丝万丝,却依旧「难舍难分」。
乔兮唤来了顾瑾帮忙,他抓住酥酥的身体,用力向反方向扯开,那段「丝线」也越来越细。
最后彻底分离开来的时候,乔兮猛得后退了几步,身上有样亮闪闪的东西「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又弹开了几米。
她没顾得上去看是什么,因为眼前还有一样更悲催的事。
方才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以后,苍蝇贴是分离开来了,但这个「小霸总」的裤子……
酥酥正趴在顾瑾的膝盖上,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上的丝丝凉意以后,转头看了一眼。
他的那条裤子被扯掉了,滑落在了他的小腿处,明晃晃的海绵宝宝内裤露了出来。
和他同岁的两个小姑娘在嬉笑着窃窃私语。
一定是在嘲笑他!
情窦初开的年纪啊!他还没萌芽的暗恋就被那个「蠢女人」搅黄了。
他快速起身,把裤子提了起来,小嘴嘟了起来,用愤愤的又略带委屈的表情看着「罪魁祸首」,眼里隐隐噙着泪花。
乔兮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拿着苍蝇贴,像个石化人一样愣在原地。
【完了!】
酥酥的脸圆鼓鼓的,气成了河豚:「哼,臭阿姨。」
他转头对着顾瑾吼道:「快带我回房间换裤子,非洲花公鸡。」
乔兮目送着两人上楼梯后,开始翁头找刚刚掉的东西。
她摸了一下口袋,裤兜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个小口。她之前忘记把那个小玩意儿取出来了,掉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之前「统计图」送给她的袖扣吧!
可不能丢了,还挺贵的!
乔兮躬下腰,视线在桌腿凳脚之间逡巡。突然,一双白皙的小腿落入她的视线,她直起身的时候对上了洛桑的脸。
他把东西捻在指尖,那枚袖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乔兮姐,是你掉的吗?」
乔兮有些微微吃惊,洛桑很多时候都是沉默不语,在孩子们面前倒是会开朗一些,她还以为这个少年不太爱管閒事。
「嗯,谢谢你。」
带着些许体温的袖扣缓缓落入她的掌心,乔兮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打算上楼收进盒子里。
洛颜走了上来:「哥,这个袖扣不是凌曜哥的那款吗?」
洛桑没有吱声,看着乔兮上楼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成年礼随随便便就送了这个人,是喜欢吗?
那他要是把这个人抢过来呢……他那个「哥哥」应该会难受吧!
经过了「扒裤子」事件以后,酥酥一上午都不太理她,乔兮成功收穫了被小屁孩叫「阿姨」的悲催经历。
当天下午,节目组的专车把四组嘉宾和小萌娃们带到了一片田野里,还给每组发了遮阳的斗笠、黑色半筒雨靴以及小塑料桶。
顾瑾看着周围稀稀疏疏的秧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该不会被抓来插秧吧!」
洛颜笑了笑,指着旁边支起的大棚子,「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抓牛蛙,找到的牛蛙可以留下自己吃也可以由各组的小朋友去集市里卖。活动时长两小时,大家不要耽误了,赶紧动手吧!」
田野里断断续续传来蛙鸣,景瑶一想起牛蛙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真的要下去抓吗?好噁心啊!」
恬恬今天穿了身裙子,她不想泥水把衣服弄脏,抱住景瑶的大腿,小声说,「我也不想下去,怕怕的。」
景瑶看了一圈,白汀然和林巧巧连斗笠也不愿意戴,光是在一旁看着。朵朵那个小哭包更不用说,没流眼泪就很不错了。
「看嘛!是个女孩子就会怕牛蛙的。」
「冲鸭!冲鸭!牛蛙火锅我来了!」乔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副武装了,率先衝进了池埂里。
她也不嫌这泥潭脏,双腿微微叉开,欠着身子在田里搜寻牛蛙的踪迹。
一个眼疾手快抓到一隻肥肥的牛蛙后,她兴奋地举了起来,向岸上的人招招手:「男娃子们快下来啊!」
牛蛙被她紧紧拽在手里,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仔细一听,发着「孤寡孤寡」的叫声。
乔兮:「你们听,牛蛙都在嘲笑你们了,快下来!」
贺然很快脱了运动背心,露出了精壮的肌肉,他拎起塑料桶后迈进了池埂。洛桑也不再观望,牵着Alex下来了。江睿在岸边踌躇了一下后,给自己鼓足了劲:不行,不能让师姐看不起我。做完心理建设以后也开始抓牛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