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跨步上前,拉下这人围在脸上的黑布,瞳孔剧震——我说怎么这么容易抓到,怪不得,原来是你这笨手笨脚的傢伙带进来的!
褚思蓝朝李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说:「你这样真好看。」
李媛汗颜,心想都这种时候大小姐还关注这个!原来这人竟是个颜狗?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看自己没看够吗?
嘆了口气,咳嗽一声对左右压着褚思蓝的军士说:「把她单独押到耳室,我亲自审问,摒退閒杂人等。」
军士们便将褚思蓝押去耳室,李媛进去后,军士们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这下二人独处了,李媛动手解开绑在褚思蓝身上的绳子,发现自己现在的高度竟不到褚思蓝胸口……
褚思蓝重获自由后,激动地搓了搓手,将手捂在脸上姨母笑:「李媛媛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噢!」
李媛怒道:「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褚思蓝赶紧站好:「媛媛你说要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作乖巧状。
李媛捂住额头:「唉,听我说,待会你这样做……」
耳室外面,众人听见耳室中传来哭号:「城主大人!!我都是被逼的啊!我根本不想烧祠堂,是被那些人赶鸭子上架的啊!!」
此后,此次事件的罪首竟成了城主的侍女,随行左右。
李媛也对褚思蓝的下限有了新的认知。
然后褚思蓝这小傻瓜还问李媛,为啥自己会被抓住。
李媛睨了小傻瓜一眼:「你真当这些岗哨都是瞎的吗?他们当然一直监视着你们啊!」
【警告!警告!地堡正在发生斗殴事件!危险係数2、2.1、2.4……判断是否出动安保机器人——出动係数为3,暂不出动——】阿弥发现,村里现在闹哄哄的。爷爷不让他出去,但他很担心,所以趁爷爷不注意偷溜出门。
到外面一看,村里的大伙竟打起来了!
他去找大树和蝈蝈,他俩也被留在家中。
阿弥对他们说:「村里大伙都打起来啦!」
大树和蝈蝈:「啊?那可咋办呢?」
「你们记得蓝老师教我们的歌吗?蓝老师说唱了这首歌大家就会团结一心,我们去唱给他们听。」
「好啊!」
阿弥、大树、蝈蝈跑到打得最激烈的印表机室门前,高声歌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歌声之下,村民们依旧战斗得火热。
【危险係数2.4、2.6、2.7……】
第67章
印表机房内房外,村里的青年人与中年人们打得难舍难分。
老标父子一个飞斧,一个举盾——「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把你腿打断!还想出海?我看你是想入土!」「老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来!看看是我腿断还是你手断!」数根飞斧飞到刚川的盾面上,两人打得乒桌球乓。
几个中年老光棍扬着大刀追在葛根身后:「小烂根,老子都没老婆,你连孩子都有了!你停下,让我砍死你个现充!」葛根哪敢停,拔腿就跑。
这些人似乎不是为了「自由」「民主」而战,只是为了趁机报私仇。
【危险係数2.9】
清河正与海阔对峙,小心翼翼没有贸然进攻。若论打架的功夫清河自然远在海阔之上,但他担心自己这么一上被海阔纠缠住,其他年轻人会上前帮忙。
其实清河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当初双方遭遇时,老标嚎了那么一嗓子,导致两边突然开打,清河都来不及细想。
海阔这小子机敏,瞅见清河忽然走神,立刻抽刀上前。清河赶紧回神,扛住海阔的攻击,与海阔打做一团。
没过两招,忽然有人直朝他们撞来——老标父子打到这边来了!
清河与海阔都未防备,被撞得后退好几步,一屁墩坐到地上。
这一撞,让二人离开了战圈中央。
清河吃痛,捂住屁股爬到角落里。角落里因为打斗倒了不少杂物,正好可以躲藏。清河在杂物后躺倒,揉了揉屁股。忽然一隻小手搭到他身上,一个小孩的声音问道:「叔,你们为啥要打架?」
清河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大侄子,魂都被吓飞:「你咋在这?不是让你好好待家里吗!」而且还不止他大侄子一人,村里另外两名小孩——蝈蝈、大树也躲在这杂物后边。
刀剑无眼,他们怎会跑到这来?太危险了!
清河凶道:「快滚回去!小心把你们打得屁股开花。」
阿弥就是个憨货,一点都不怕自己叔叔的恐吓,执着地问:「可是你们为啥要打架啊?我给你们唱《团结就是力量》,你们别打了好不好?」
「呵呵,为啥要打架?让哥哥我来告诉你们!」是海阔,他提着刀从杂物的另一头走出,一边举起刀,一边喝到,「老子今天要造反,当然要打架啊!」
清河如醍醐灌顶,瞪圆了双眼,呆滞地又问一遍:「你说你为啥要跟我打?」
海阔的手微微颤抖,其实他有点下不去手,于是竟再次回答:「我说因为我要造反!」
清河哂笑:「哈哈,好巧啊,我也是。」
二人同时陷入沉默。
然后海阔先开口:「让我猜猜——清河哥该不是要造村长、李队的反吧?」
「不然呢?」
「好巧,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