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手下?」陆梓琪牵着一根绳子走了进来,绳子的那一端绑着好几个黑老鼠。「他们就是你的手下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就不用等他们来找你了,我直接把他们带过来了。你不用感激我,我也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什么?」
江米迢数了数陆梓琪牵着的那些人,一个不差,竟全都落网了。
「你们……你们这群饭桶!」江米迢怒吼道,「让你们去偷人,人呢?不但人没偷回来,你们竟然还被抓了,这要谁来救我啊?」
那几个人只是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不过江米迢啊,说真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梓琪冷哼了一声,「你让你的手下去偷人,自己却光着在我师妹的房间里。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色胆包天?还是宁色不屈?」
「我……我只是来把我的妻子带回去,这有错吗?我和齐霏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是来偷人的,我是正大光明来接人的。」江米迢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除了这件事还可以当做理由拿出来说一说,其他的……完全说不出口。
「正大光明?」梓瑜挑眉,「你就是如此正大光明的,是吗?可我倒觉得,你的所作所为,一点都显不出『光明』这两个字,有的只是猥琐和不堪。再有,你说你是来接你的妻子,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妻子是齐霏,而不是安雅,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