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幅射出来的热力,像一张巨大的网子,密密的缠裹住她。
而她的鼻息间,嗅到的净是他优雅的Fahrenheit古龙水味,霎时间,她觉得自己仿佛飘浮在云端。
噢……天哪!
殷冀棠吻了她!他居然吻了她!
她的脑子沸腾成一团烟雾,脑浆都快煮成豆花了,虽然她还是可以听见会场传来的交谈声,与乐团演奏的音乐声,但是那些声音听起来都好像很遥远,彷佛此时此刻她已不是置身在走廊上,而是某个隐密的空间,就只有他和她,以及被一道门隔绝在外的模糊杂音。
不知道经过多久,他的气息也慢慢淡去。书文慢慢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他们哪里也没有去,还是在那个沙发里。
梦境远去,现实回归,她僵直的坐在原位,一动也不敢动,好害怕这是殷冀棠一时兴起的烂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