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从未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恨他重视事业更甚于我们,所以当他妻子过世后,他要将我们母女接人凌家,我拒绝了。”
“而这就是为什么你仍然姓季的原因?”殷冀棠问道。
“是的。”书文抬头看天空,天空上白云飘荡,好似无忧无虑,“直到现在,在我的心底,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他,所以我从来不叫他爸爸,只叫他凌先生。”
“那……我可不可以也不叫他爸爸?”
殷冀棠只要想到他的岳父竟然是他最讨厌的傢伙,他就好想朝天嘶吼,痛骂老天爷竞开他一个这么恶劣的玩笑。
书文噗哧一声笑了,“你呀……”
“到底可不可以嘛?”
他可是问得很认真耶!
“你觉得我爸爸有可能会放过你吗?”
殷冀棠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
“不可能。”
凌森那傢伙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他怎么可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