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观摩,柳絮收起了思绪,将手中的棋盘举起正面朝向棱镜,随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棋盘上的黑子居然脱离了棋盘漂浮在了空中,紧接着,黑棋子慢慢的飘向镜子,在和镜面触碰的一刻,黑棋子悄无声息的融进了镜子里消失不见。
:「真厉害。」柳絮看了看手中的棋盘自语,只见他再次举起棋盘对着镜子转动了一下棋盘,随着棋盘的转动,棱镜开始旋转而且越转越小,最终变成了一面只有两个手掌大小的镜子,看上去和普通镜子没有什么区别。
镜子漂浮在柳絮的掌心前,看着手中的镜子,不知为何,镜子似乎有一种魔力一样,要将柳絮的灵魂从身体里拉出来扯进镜子里,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镜子这种无形的压力,柳絮自身无法动弹,全部的目光都被镜面吸引无法离开,还好棋盘在此时出手相助,将柳絮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救了他一命。
回过神来的柳絮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收起镜子起身,赶在景玄赶到之前离开了这里,等到景玄到来之后,看着这空空如也的房间,气的差点把整个皇城都给拆掉了,而此时,柳絮早已接着棋盘离开了皇城。
而在一边,望月城中,清槐和母老虎已经在瞭望塔上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都多久了,应该是不会来了吧。」母老虎玩着手中的匕首说着。
听着母老虎的话,清槐并没有回答,依旧坐在原地闭目养神,母老虎见状无奈的笑了笑,她趴着围栏,眺望这远方,但是,她看见的只有各个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蜥蜴人,她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看起来皇城已经放弃这里了,不过妖星这次的入侵倒是准备充足,规模庞大不说,而且战线的选择也是非常的明智,避开了各个重军把守的城池,专门挑选兵力不足的地方下手。
:「唉,你说这些个妖怪总是整这些有什么用呢?」母老虎转过头再次开口。
:「我怎么知道,我甚至都不是你这颗星球的人。」清槐不耐烦的回答。
:「那你来自哪里?至少不属于我们这个星系。」母老虎好奇了起来。
:「远方。」清槐冷酷的回答。
:「哦?那怎么样?」母老虎接着问。
:「你查户口呢?」清槐皱了皱眉头。
:「唉,我啊就想问问,你们那是不是也和我这一样,邻居没事总是打来打去的。」母老虎挑眉询问。
:「那倒没有。」清槐回答。
:「听上去倒是挺好的。」母老虎回答。
:「你说好就好吧。」清槐淡淡的回答,她可不想说出自己的世界险些被一个怪兽给毁掉的丢人事迹,而且最要命的是,还是被脑残晨兴给阻止的,不过,既然已经展开话题了,那么她也就索性不装深沉了,和母老虎聊了起来:「你问完了现在该我了吧。」
:「哦?随意。」母老虎笑了笑。
:「听你这话,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里?」清槐询问。
:「你说对了一半,我只是不喜欢城市和里面住着的人。」母老虎回答。
:「怎么?小时候被欺负了?」清槐笑着问道。
:「我原本在森林里生活的很快乐很自在,每天还可以和虎妈妈虎爸爸一起四处捕猎,直到他们来了。」母老虎声音冷了下来。
:「这么说你还真是和老虎一起长大的?」清槐有些惊讶。
:「是。」母老虎回答。
:「然后呢?谁来了?」清槐同样好奇。
:「人类来了,他们觉得我很有修炼体魄的天赋而且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很不幸,将我从我父母身边带走,仅仅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没有人类父母,我没过着他们眼中正常的生活!就是这种无聊到让人愤怒的理由就能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母老虎一字一顿的咬牙说着,看上去压抑了很久。
:「那你就没有反抗吗?」清槐问道。
:「我被带走时,才11岁,不会说话,对所有事情都不是很清楚,直到很久后我才知道那叫做绑架,不过,已经完了,我再也没有见到我的虎妈妈了。」母老虎说着眼中露出了一丝忧伤。
:「但你的体内还流着它血,它们一直都陪伴在你的身边,我想它们要是能看见如今你变得这么强了也会很高兴吧。」清槐安慰着她。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知道这种事情的!」母老虎有些吃惊。
:「额....」清槐挠了挠头有些为难了,想了想还是不要把王佐柒用卫星分析过她的事情说出去为好:「我猜的嘛,你不是说你是老虎的孩子吗?」
:「不是,我是被老虎养大的,但却是人类的孩子,被遗弃的那个。」母老虎回答,神色看上去又忧伤了不少。
:「啊...看上去也是啊。」清槐尴尬的笑了笑,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了得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这夜黑风高的,母老虎确实挺迷人的,怕要出事,清槐赶紧瞎扯:「那个..你看小说吗?」
:「偶尔,怎么了?」母老虎回答。
:「没事,就随便问问。」清槐笑道。
:「你很喜欢看小说?」母老虎皱起了眉头。
:「还行吧。」清槐笑了笑。
:「脑残。」母老虎摇了摇头鄙视了一下清槐,心情莫名的好多了。
:「啊?」清槐有些不明白。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了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两人听见后连忙看了下去,发现一对夫妻正抱着自己的孩子在街道上逃命,而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四隻蜥蜴人,蜥蜴人仿佛在玩弄自己的猎物一般,走走停停摧残这这对夫妻的小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