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静离没有照镜子再加上这话是南墨韵说的,静离本能的认为是南墨韵故意损她的,于是她便生气的说:「我也不想和胆小鬼一起。」
:「安心了,我早就醒悟了,现在激将法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南墨韵淡定的摇着手指回答神色一副要死的样子让人看了想打她一顿。
听后,静离愣住了,心里还有些小紧张,因为这个女人唯一的弱点就是老是要和自己对着干只要捉住她这种极端的逆反心理就能在和她对抗的时候占据上风,而现在这货居然醒悟了,这就很麻烦了...
:「其实你们没有必要一起行动。」这时,清槐看不下了去站出来说:「我们的任务是去找回勿近,一般来说找人这种事情分散开来效果要比扎堆找要好。」说着,她还小心的瞄了一眼静离纱布上那隻画的栩栩如生的竖眼睛,她知道这是王佐柒的杰作,所以没好意思提醒静离。
:「有道理。」听后,南墨韵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静离跟着说,随后,三人愉快的分头去找勿近了。
说道勿近,不得不提一下,其实勿近她哪也没去,她依然躺在她坠落的地方做一具安静的尸体等待着导演杀青,不过很倒霉,戏都腰斩了却没有人来提醒她......
等到清槐等人走后,王佐柒坐在了嫦悦身边看着她问:「神弓真的可以把一个目标从所有人的记忆中给抹除吗?」
:「神弓是从时间线上将一个目标抹除....」嫦悦刚想解释却被王佐柒打断。
:「我懂。」王佐柒看着嫦悦问:「我是问有神弓有失手过吗?」
:「在我使用的四次里没有。」嫦悦肯定的回答。
:「你就吹吧,麻衣和千重兽你不都没干掉嘛。」王佐柒说。
:「那是因为我击中了错误的目标,而错误的目标都被抹除了。」嫦悦回答。
王佐柒听后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后她拍了拍嫦悦的肩膀说:「知道了,好好休息吧,我要工作了。」说着,王佐柒就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二楼,她暂时抛开了烦心事专心的监视着清槐三人,时刻注意着她们周围的情况....
同时,观世宗内,虽然两位女奻失去了关于娑咕的记忆,但是,痛苦还是要继续的,所以黑髮女奻也有了新的想法。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黑髮女奻侧躺在地上看着紫发女奻笑着说,她们两人的长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张很大的被子将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哦?」紫发女奻听后有些兴奋。
:「快放开我!!!」这时,晨兴不和谐的叫喊声冷不丁的响起,这是晨兴第三十六次叫喊,和前三十五次一样,这才还是被两位女奻无视了。
黑髮女奻看着紫发女奻继续说着:「在古时有一种非常残酷的刑法叫做株连九族,不知道亲爱的听说过没有。」
:「当然听说过,曾经不是还有人向我们推荐过这种族刑吗?」紫发女奻把玩着自己的秀髮妩媚的笑道。
:「正是后悔当初没有采纳这份意见,不过现在我们有了补救的机会。」黑髮女奻笑道。
:「你想怎么做?」紫发女奻问。
:「但我觉得这个刑法有些不完美所以我打算改进一下这个刑法。」黑髮女奻邪恶的笑道。
:「怎么改进?」紫发女奻问。
:「我打算让她们自己当执行者,我还给它另取了一个名字叫『指定免罪者』。」黑髮女奻笑道。
:「怎么做?」紫发女奻好奇的问。
:「我打算每隔一天就挑选一次幸福的一家,然后给他们一家所有人种上血祭,血祭二十四小时后会发作,倒是她们都会痛苦的死去,除非在二十四小时内有人背叛了他/她的家人。」黑髮女奻说着再次露出了令人毛乎悚然的微笑。
而这话被晨兴听见让她异常的愤怒,她扭动着身子朝着两位女奻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的小宝贝是不是有些太吵了?」黑髮女奻眯着眼睛盯着紫发女奻冷冷的说。
:「她保持活泼对我们不是好事吗?」紫发女奻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希望如此。」黑髮女奻说着裹着被子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晨兴阴冷的说:「听起来你不允许我这么做?」
:「那是当然!」晨兴大声回答:「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丧家之犬的事情的!」
:「应该是丧尽天良吧...」黑髮女奻无语的说。
:「不都是一个意思嘛!」晨兴非常自信的大喊。
:「我都搞不清你到底是脸皮厚还是无知者无畏了...」黑髮女奻看着晨兴淡淡的说。
:「你才厚脸皮呢!」晨兴生气的说。
:「你不觉得有些蠢萌吗?」这时,紫发女奻走了过来说道。
:「我还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黑髮女奻瞪着紫发女奻警告道。
:「都说了,你误会了。」紫发女奻听后笑出了声。
:「随你,我要开始行动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痛苦让我很难受。」说着,黑髮女奻朝着血池所在的房间伸出手,跟着,一条可怕的血河从血池中飘了出来聚集到了黑髮女奻的掌心化成了一团不停扭动着的血团。
:「好厉害。」紫发女奻看着黑髮女奻掌心的血团露出了变态的笑容,果然,她们俩虽然性格以及行事方式上有些差异,但其本质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