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更有意境的事怎么样?」清槐眯着眼睛笑问。
:「我不逛青楼。」玄河淡定的摇头。
:「谁让你去那种地方了!」清槐怒视之。
:「那还有是什么事有意境?」玄河皱眉不解的问。
:「我看你这个『意境』今天能用多久!」清槐气愤的说。
:「意境早已融入我的身心,处处都是意境。」玄河高深莫测的说着。
:「快教我法术!你这个没大没小的部下!」清槐怒回。
:「教你法术一点都没有意境,还不如去坐火车。」玄河淡淡的说。
:「你坐火车干什么?」清槐不明白了。
:「听歌。」玄河干脆的回答,听后,清槐愣住了,因为她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分钟后。
:「我要死了。」清槐语出惊人。
:「有意境了。」玄河却邪恶的笑了起来。
:「逆师!」清槐怒喷。
:「废徒!」玄河反击。
:「快教我法术!」清槐快要恼羞成怒了。
:「什么类型的?」玄河突然问。
:「对付灵魂的!」清槐回答。
:「灵魂这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对付它?」玄河反问。
:「因为我要被灵魂杀死了!」清槐继续大吼,由于嗓门儿过大,导致出现了围观群众,清槐见势不妙,立刻拉着玄河使出了遁地术离开了这里。
:「看来我确实给你这隻土拨鼠教了一个好法术。」地底,玄河看着清槐讚嘆道。
:「快教我对付灵魂的法术!」清槐继续。
:「复读机?」玄河皱眉问。
:「都是因为你的失职!」清槐突然挺直了腰板指着玄河大骂:「如果不是你的无能,不能早点找到麻衣,本王怎么会落入到今天这般田地!」
:「日常发疯?」玄河呆呆的自语,但,下一刻她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问:「麻衣?」
:「紧张了?」搞不清楚状况的清槐眯起眼睛继续嘲讽。
:「你说的是毁掉光照星的那个麻衣?」玄河无视了嘲讽接着问。
:「不然呢?这破名字还能有重名的?」清槐说。
:「你见到他了?」玄河皱眉问,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可是,清槐却视而不见。
:「那当然,不然我找你来干什么?」清槐摊手说。
:「也就是说他现在处于灵体状态?」玄河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所以我才找你帮忙,你有办法没?」清槐满怀希望的问。
:「没有。」没想一向自视甚高的玄河居然干脆的摇头,这让清槐有些始料未及,而且玄河还没有继续要说的意思,于是,清槐的表情逐渐变态,她盯着玄河恶狠狠的嘲讽道:「不怪你,毕竟别人是界王之上的大势期,你打不过很正常。」
:「大势吗?」玄河诡异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令人看不懂的笑容,随后,她扭过头给了清槐一个迷之侧脸,然后勾着嘴角淡淡的说:「你是不是对『神之下第一人』这个称呼有什么误解?」
:「这个称呼我已经在另一个人身上听过了,我觉得不靠谱。」清槐反击。
:「你说的是那个电疗师北香亭?」玄河问。
:「你知道!」清槐对此有些措手不及。
:「你的眼界太窄了。」玄河淡淡的笑道。
:「那就帮我证明你自己!」清槐恼怒的大吼。
:「我早已不需要任何证明了,而且,现在我要走了,你如果不想被这群小娘子逛街的话也赶紧走吧,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玄河淡定的笑着,眉宇间,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吓了清槐一跳,这可不是随便装一下就能装出来的...
:「不,你不帮忙我就要死了。」清槐甩了甩头忘记刚才的感觉继续復读。
:「那就去死吧。」玄河无情的回答,跟着,她便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可怜的清槐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清槐一眨眼的功夫,玄河居然就回到了冠上界,她甚至连空间隧道都没有打开,其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陛下!」一声淡淡的声音,惊扰到了正在沐浴的清君。
:「小废物没找到你这个大废物?」清君望着粉色的洗澡水淡淡的说。
:「遇见了。」半跪在门外的玄河回答。
:「那我是不是应该打断你的腿?」清君淡淡的威胁。
:「打扰陛下沐浴甘愿受罚,但有件事陛下一定要知道。」玄河回答。
:「说。」清君说。
:「麻衣出现了。」玄河回答。
:「很好,盯着他。」清君双眼罕见的露出了光芒,似乎对这件事非常的欣喜。
:「但是不是臣发现的。」玄河跟着说,听后,清君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我猜猜,是麻衣发现了清槐还是清槐发现了麻衣?」清君突然目露凶光,语气也越来越冰冷。
:「臣想两者皆是。」玄河回答。
:「这可不行,朕虽然欣喜于加快计划进展,但不能太快了。」清君说出了让我们听不懂的话,但很明显,玄河懂。
:「小殿下现在大道融合还远没完成,如果现在遇上麻衣必定前功尽弃,臣认为必须儘快阻止这场时间不对的相遇。」玄河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