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还敢说出口?」清君听后瞬间暴怒,她知道玄河说的什么,她更知道当初关门的人是谁,就是眼前这位!
:「陛下先不要着急生气,因为臣记得清清楚楚走前是关门了的,而且陛下也看见了。」玄河不紧不慢的说。
:「那怎么跑了呢?」清君看着玄河这风轻云淡的样子气的咬牙。
:「臣也在调查这件事,不过陛下知道,这隻小白鼠很难找。」玄河回答。
:「你....」清君欲言又止,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随后深吸一口气转头说:「算了,『无界魔』本身就是给清槐的礼物,既然它自己跑出来了,那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可是小殿下现在面对『无界魔』是不是太早了?」玄河皱眉担忧的问,但是她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不过并不是因为清君放过了自己...
:「你是对朕的血脉没有信心?」清君怒问。
:「感觉您好像一直在套路我,找机会打我。」玄河听后委屈的回答,快哭了。
但事宜愿为,委屈的眼泪并没有换来同情,反而得到了一阵猛烈的毒打。
:「朕!想!打!你!根!本!不!需!要!理!由!」清君一个字一个字的低吼着,每说一个字便一脚踩在玄河的腰间,任凭玄河如何惨烈悲壮的叫喊也没有用,清君一共踩了十一脚,玄河要都快被踩断了...
:「滚!把清槐给我带回来!」爽完后,清君丢下一句话便一脚将玄河踢出了冠上界...
与此同时,玄河自造界内,发呆姐一号和二号正在进行空洞且毫无营养的对话。
:「这已经是第五十六片枫叶掉在你头上了。」玄河自造界内,清槐坐在地上撑着下巴无力的说,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以表诚意。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王佐柒皱眉说。
:「因为你戴着帽子啊。」清槐看着王佐柒那身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大棉袄无语的说着,棉袄还有一顶大大的帽子,王佐柒此时缩着身子戴着帽子坐在晨兴旁边,颓废至极...
:「这是我的习惯,在我紧张的时候我都喜欢这么把自己包着。」王佐柒耸了耸肩说。
:「为什么?」清槐好奇的问。
:「这样可以让我远离吵闹一个人清静一点,有利于思考问题。」王佐柒解释道。
:「我还以为你抑郁了呢。」清槐长舒了一口气。
:「难说,如果她再过一个月还不醒可能真就抑郁了。」王佐柒说着看向了还在沉睡的晨兴,此时的晨兴的身体已经恢復如初了,不过还是没有恢復意识..
:「这次是不是这傻子睡的最舒服的一次?」清槐拖着下巴问。
:「她是舒服了,我们可就伤脑筋了。」王佐柒无奈的嘆气。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等?」清槐皱眉问。
:「难道还有别的办法?」王佐柒反问,其实这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是她真的不想离开,她一定要看着晨兴醒过来才行...
:「那行吧...」清槐摊了摊手表示理解。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去找南墨韵玩儿。」王佐柒提议。
:「不要。」清槐果断的拒绝。
:「还想着玩?」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跟着,玄河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此时,玄河扶着腰咬着牙看上去很难受。
:「洗手没?」见着阵仗王佐柒连忙紧张的问。
:「你什么意思?」玄河听后怒了,把我当什么人了?
:「没洗手别过来。」王佐柒严肃的说。
:「我可不想过去,我是来告诉你们,愉快的野炊要结束了。」玄河淡淡的笑道。
:「你要干嘛?」清槐不解的问。
:「殿下让我带你回去。」玄河看着清槐说着,随后她又看向了王佐柒,神色极其严肃,和平常的玄河不太一样。
:「你想说什么快说。」王佐柒不耐烦的说。
:「你要离开了。」玄河说。
:「我不离开。」王佐柒果断的摇头。
:「这由不得你了,因为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玄河说着不等两人反应便将王佐柒送了出去,而且还贴心的把她送回了寝室,而清槐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她被玄河如同提着一隻猫咪一样提着回到了冠上界。
刚回来,清槐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对上了清君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是那副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清槐,仿佛清槐不是她亲生的一样。
:「你回来了啊。」清君意味不明的笑道,这让清槐小小的紧张了起来。
:「是啊,回来了。」清槐转动着眼珠子四处张望企图避开清君的眼神。
:「你还是这样子的话以后再遇到麻衣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清君淡淡的说着。
:「不是能跑吗??」清槐小心而紧张的回答。
:「你打算跑一辈子?」清君反问。
:「那不然呢?」清槐下意识的回答,真是不要脸...
:「你有多久没有修炼了?」清君眯着眼睛问,语气透露着一丝威胁。
:「没多久!」清槐连忙高喊,也是给自己壮胆。
哪知,清君不但没有理会反而转过头朝着玄河说:「带进去先打一顿。」
:「不要...」清槐听后失声求助,但因为她本身就脸色苍白的缘故所以你无法分辨她是真的紧张还是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