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了的?就不会老老实实的坐好吗?」淑凶神恶煞的指责着琴。
:「谁告诉你孕妇就要一直坐着的?」琴生气的反驳。
:「难道不是吗?」淑皱起眉头说着还看向了清君。
:「我没有怀过我不知道。」清君连连摇头。
:「没问你,我问的是你是谁?怎么来的?来着干什么?」淑快速三连问的清君措手不及。
:「我...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谁...」清君结结巴巴的回答,居然还会害羞,不得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淑怒问。
:「我....」清君避开了淑的眼神然后紧张的指着琴的肚子问:「这是你们两的孩子?」
听后,两人大笑了起来。
:「是这样啊。」琴捂着肚子笑道:「没关係的,我们能理解,不过,我也帮不了你,因为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怀上的,但我能感觉到,这是我和她的孩子。」琴说着便挽住了淑的肩膀秀气了恩爱,而着尴尬的误会却让清君感到如坐针毡....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厉害吧,」淑看着清君挑眉笑道。
:「你对着客人都在说什么?」琴听后生气了。
:「我什么都没说啊,况且,她是客人吗?」淑摊手说。
:「缺少家教...」琴无奈的摇头无奈的说,然后她看向清君温柔的笑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一下吧,刚好午饭也该好了。」
:「好吧。」清君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而这一吃就是七天.....
这七天,老实说清君很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这种家的感觉,但,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对于她来说家早就在父皇以及秋玲离去后便不復存在,所以,还是儘快的忘掉这种感觉才好。
:「要走了吗?」琴望着清君孤寂的背影忧伤的问,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了清君的与众不同,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责任与重担,但她却选择了独自面对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琴对清君有着一种奇异的好感,应该是她觉得清君和她们两人选择的道路很像,只是行事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嗯。」面对琴的问题,清君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背对着琴没有去看身后,她说完,淑也来了。
:「你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淑看着清君的背影淡淡的说。
:「我只是一个亡国之君...」清君淡淡的回答。
:「能请你帮个忙吗?」琴突然开口,不过说完又笑了:「又厚脸皮了..」
:「说。」哪知清君却如此爽快的回答,这倒是让琴犹豫了起来。
淑看了看琴,然后将她搂在怀里看着清君说:「孩子出生之后,孩子的爷爷要将她送给神帝开洵,说是神帝可以保护她。」
:「呵,你相信吗?」清君听后不由的笑了,开洵是什么人她会不知道嘛....
:「我不信,我们都不信任这个神帝,所以我们想请你以后有机会帮她一下,至少让能安稳的她活下去,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淑看着琴回答。
:「但你也说了,那是她爷爷不是吗,而且你们似乎活不长了。」清君淡淡的说着。
:「是的,我们应该是没机会给她换尿布了。」琴笑着说,但却笑得很勉强..
:「你会换尿布吗?」淑突然问清君,又让清君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总是想让我难堪?」清君没好气的问。
:「因为你很特别啊,我已经也很特别,不过啊,我觉得这份特别没有任何用处。」淑说着罕见的忧伤了起来。
:「你是对,特别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清君回答。
:「那么,你答应了吗?」淑问。
:「你的脸皮真的很厚。」清君摇头说。
:「脸皮不厚怎么泡妞啊,啊哈哈~~」淑大笑,不过马上就被琴掐出爱痕。
:「以后吧,如果我和她能相遇,我就帮她一次。」清君也笑了,记住这个笑声,因为以后可能就听不见了。
:「谢谢你。」琴感动答谢。
:「举手之劳。」清君挥了挥手说:「对了,你们准备给她取个什么名字?」
:「名字嘛...」琴抵住嘴唇想了想后说:「就先叫琴淑宝吧。」
:「重名了哟。」清君打趣道。
:「没时间取名字了...」琴靠在淑的肩膀上无力的说着,说完还咳嗽了下,看起来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不过,清君对此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的挥手道别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现在...
:「你去了这么久?」看见清君现身,永恆道祖便生气的问,不过,他又皱了皱眉,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惊讶的问:「你什么都没有做?」
:「朕想清楚了,朕是九五至尊,一国之君,害怕一个小孩子,是不是太丢人了。」清君淡定的吹牛。
:「好理由。」永恆道祖说。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清君眯着眼睛盯着永恆道祖问。
:「你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却让时间线变得越来越平滑清晰了。」永恆道祖回答。
:「什么意思?」清君皱眉问。
:「意思就是你与那个女婴处在了一条确定且稳定的时间线上。」永恆道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