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快点把那人的姐姐给弄出去。」紫发女奻说。
:「你还真是上心呢。」黑髮女奻说。
:「毕竟是答应了的事,你也想快点离开这里吧。」紫发女奻笑着说。
:「不。」黑髮女奻摇了摇头说:「那个叫麻衣的也在这里,必须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才行呢。」
:「那人很诡异,我想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紫发女奻皱担忧的说。
:「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胆小了?」黑髮女奻停下手中的活拿起指甲剪指着紫发质问。
:「特殊时期,还是小心为好。」紫发女奻推开了黑髮女奻的手说。
:「那你觉得谁能赢?」黑髮女奻不屑的摇了摇头,说着便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清君吧。」紫发女奻回答,不过仔细想了想后她又改口道:「不过这个林中天界有些奇怪,我想还是不要妄下结论为好。」
:「你这精神分裂式的自说自驳到底是跟谁学的?」黑髮女奻听后担忧的问。
:「人要有自我反省的精神。」紫发女奻淡定的回答。
:「你是人吗?」黑髮女奻拷问。
:「不算是。」紫发女奻摇头说。
:「你这淡淡的忧伤又是怎么回事?」黑髮女奻看着自己的另一半惊恐的问。
:「果然还是要儘快把王佐静给带出去,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紫发女奻突然转移话题,令黑髮猝不及防。
:「哪里不对劲了?」黑髮女奻问。
:「你想,既然这个林中天界的主天道选择了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可他为什么又要将凡人囚禁于此呢?而且只进不出。」紫发女奻摸着下巴思索道:「按理说,这种情况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转移非战斗人员,这样可以避免无意义的伤亡也为可能的失败留下希望,可是他的做法却于此截然相反,你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要保护非战斗人员?」黑髮女奻听后一本正经的问,别说,那求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但紫发女奻却无奈的翻起白眼,果然,每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都不一样,对事物的看法也因人而异,黑髮女奻现在的价值观里根本没有善意,她心里早已被仇恨填满,早就失去了该有的人性,甚至连晨兴都不能感化她,足以可见她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黑暗,她无法理解紫发女奻所提出的疑问也是很自然的,她甚至认为这很正确....
:「别问了,总之,林中天界暗地里肯定还谋划着名别的事情。」紫发女奻嘆了口气说。
:「跟我们有关吗?」黑髮女奻不以为然。
:「我们就在这里,自然与我们有关。」紫发女奻提醒道。
:「那正好,到时候把她们一起干掉就行了。」黑髮女奻轻描淡写的说着,这话吓得四周的士兵冷汗直流,想要离开但却没有勇气挪动脚步,生怕惹怒这位大人...
:「这种话不是应该小声的说嘛?」紫发女奻无语的说。
:「不是你一直这么大声的吗?」黑髮女奻反问,突然,她抬起头怒视着房间内的士兵,吓得士兵们连连下跪表忠心:「属下们什么都没听见!」见状,黑髮女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去,你们两一直都在大声密谋??
:「你吓她们干什么?」紫发女奻质问。
:「人都有受虐倾向,不虐长不大。」黑髮女奻淡定的说。
:「将军说的是!」下方立刻想起整齐划一的吶喊,看上去这群士兵应该是被整怕了,都这快准备跟着女奻造反了...
:「算了...」见状,紫发女奻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是说要把那个怨祖放出来吗?」黑髮女奻冷笑道:「我想看看真正的上章氏长什么样样子,可别让我失望。」
:「就这么决定了?」紫发女奻试探性的问。
:「你要救厨师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再见到那群脑残。」黑髮女奻说。
:「没你可不行,你才是将军。」紫发女奻说。
:「来人!」听后,黑髮女奻突然怒吼一声,跟着,一位士兵便滚到了她面前,应该是被人暗中踢过来的倒霉蛋。
:「属...属下在!」这位倒霉蛋只能认栽。
:「把王厨师给本将军带来!」黑髮女奻下令,一旁的紫发女奻听后都呆了,连忙规劝道:「哪有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呀,这不是明摆着造反吗?」
然而黑髮女奻并没有理她,而是瞪着士兵们狠狠的问:「你们知道该怎做把?」
:「属下明白!」应答整齐划一气势磅礴,把紫发女奻震撼到了,接着,两名勇敢的士兵便离开了军营。
十分钟后,王佐静就被带来了,不过却有一隻跟屁虫,那就是浅雪。
:「回禀将军,我等按照将军的吩咐以『军营伙食问题』为由带来了大厨!」士兵恭敬的回答,紫发女奻见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也行??这才几天,这群人就叛变了?
:「她是谁?」黑髮女奻指着浅雪怒问。
:「是我要带着她的,她是我唯一认识的人。」王佐静连忙回答。
:「真是的,一伙人都一个德行。」黑髮女奻听着王佐静的暖心回答感到一阵恶寒,随后她像是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嫌弃的说:「行了行了,快把她带走。」
:「带走?去哪?」王佐静一听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