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架着的苏定闻言暴跳,醉着还能接话:「过了!简直太过了!」
常湛:「……」
苏定推开他,晃晃悠悠走了两步,又绕着苏聿转了圈,摸着他的胸肌说:「帅哥,你谁?长得有点像苏聿啊。」
「是特别像!」又看了看,苏定认真评价,「你怎么比苏聿还帅。」
两杯三十度不到的,就把他喝成这样了,常湛也是无语。苏定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道,围着眼前的大帅哥又转了几圈,对他的身材非常满意。
常湛看不下去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不回!」苏定抱住『大帅哥』,对常湛道,「我要付另外的价钱!」
作者有话说:
当事人苏定: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第31章 特别供应,仅此一份
苏定被苏聿带走后,常湛才收到林书雁回的消息。
[不方便。]
常湛想不出来怎么个不方便,难不成林书雁也要跟他似的,玩睹物思人那一套?
可衣服是脏的,想想那画面,常湛决定还是先拿回来,换件干净的给林医生睹物思人。
这次他真不是藉口要去林书雁家里,他还不想把人逼得太紧,昨晚亲了人,今天又表白,再乘胜追击不得把人直接办了?
那肯定不行,攻势太猛反而会让林书雁觉得他轻浮。
想了想说:[我拿了衣服就走。]
林书雁回道:[洗了还没干。]
原来是洗了。
上衣也就罢了,还有内裤,常湛想想,觉得不太妥当,林书雁可是洁癖患者。
隔着一个屏幕林书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加了句:[别想多,我扔洗衣机洗的。]
[那我改天去取。]
改天不知是哪天,就这么定下了。接下来两天常湛没去接林书雁,但还保持着联繫,过上几个小时就要给他发两条消息。
林书雁时回时不回,到了这天快下班,他又看见手机上一堆消息,打电话问:「你閒的?」
常湛确实好閒,閒得什么心情都没有:「想你想的。」
同事就在身后,林书雁捂紧听筒连忙看了眼,生怕被人听见。常湛故意问:「林医生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可说的,我挂了。」
还没挂线,有个医生喊:「小林!高主任会诊完了,立刻手术!」
林书雁在那边应了声,常湛看了眼时间,马上五点:「这个点还手术啊?」
「嗯。」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倦倦的打不起精神,「刚送进来的患者情况紧急,等不了。」
「那我……」
透过听筒,常湛听见那边慌乱的脚步,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主动挂过常湛电话的人不多,一隻手能数过来,林书雁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他总算明白什么叫不是一个圈的人了,以前他身边那些人也没个正形,多的是时间陪他鬼混,现在追的这个可好,忙得连理他的时间都没有。
常湛郁闷,百无聊赖地打游戏。过了会儿又觉得自己玩着没意思,去运动室打拳击发泄。
没一会儿电话响,他忙去接,一看不是林书雁。
「喂,外婆?」
老人家说:「湛湛呀,今天你外公不在家,晚上过来陪我吃个饭。」
常湛想想自己确实好久没过去了,上次过去还是老人家过寿那天,正好今天没事,就开车过去了。
二老住不惯高楼,还住在以前的大院。王绮文今年七十整,银髮丝丝,却仍精神矍铄,腰不弯背不驼,还有当年在部队文艺团的风范。
许久没见外孙,她嘴上不说想念,背地里做了一堆好吃的,摆了满桌。
常湛放下钥匙,洗手坐下:「我外公呢?」
「跟战友下棋去了,说是要参加什么市里的老年人比赛。」王绮文放下最后一道菜,念叨着,「老了还成天这跑那跑,比年轻的时候还不让人省心。」
肉粽软糯,常湛咬了口:「你也别总闷在家里,没事去找王奶奶她们跳跳舞。」
「年纪大了。」王绮文嘆息,「前段时间你王奶奶扭了腰,连床都下不来了。」
「这么严重?」
王绮文倒是看得很开:「人老了嘛,骨头鬆了,随便磕一下就要命。」
这下常湛更不敢跟她坦白前段时间自己出车祸的事,正寻思着什么,就听见王绮文问:「你爸什么时候调回来啊?」
「快了,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吧。」
其实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跟常山联繫了,自从上次因为睡男人的事跟常山吵过之后,父子俩之间的联繫少得可怜,这事还是他听苏定说的。
上次事情闹得挺大,不过常山嫌丢人,没告诉二老是什么原因。常湛挨了一顿打,有委屈也不敢找老一辈诉苦,万一老人家接受不了气病了,他得被逐出家门。
王绮文还以为父子两个又闹矛盾了:「你爸这些年一个人也挺不容易,你也大了,别老气他。」
「明明是他气我。」常湛说,「现在都恋爱自由了,他还老想插手我的感情生活,外婆你说这是谁的不对?」
合着是为了这事,王绮文笑说:「那是他不对,回头我说说他。」
吃着饭,常湛总想林书雁,想他下没下手术,饿不饿,吃没吃饭,用不用自己去送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