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去抓那温暖的被子。
“宝贝……穿衣服了!”慕冷岩伸手将欢爱中被扔得老远的衣服抓了过来,像是对待自己最宠爱而又任性的孩子一般,往云歌的身上套去。
云歌双手一伸,贴身棉衣便套在了身上。立即就阻止了冷空气的侵袭,“这天还没亮,我干嘛要起床?”云歌嘀咕着。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慕冷岩附在云歌耳边,神秘兮兮的笑。
云歌挑起眉,嘟起唇,“外面好冷,我不想出去,我要睡觉!”
“乖……就起这一次早床啊!”慕冷岩哄着她,云歌这才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宽鬆的大衣下时候还穿着厚厚的棉衣,莫非他要去极地执勤,还要带她去?
云歌不情不愿的穿好大衣,慕冷岩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顶大军帽,将她的头遮了个严实,这下好了,云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笨拙而又迟缓的,连要看清前面的路都无比吃力。
“要去哪里?”云歌见慕冷岩又别了两把枪在腰间,还背上一个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行囊,此时的疑惑更深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慕冷岩依旧不解答。
一撩开帘幕的布,一阵阴冷的风出来,云歌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慕冷岩看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拉着她朝帐篷外那一点透着雪白亮光的地方走去。
正文 这一刻,岁月静好![VIP]
临近除夕,雪山的气温也是骤降,当云歌看见那雪白亮光时,才发现慕冷岩领着她已经到了帐篷外的雪山脚下面。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云歌不解的问。
慕冷岩指了指山顶,意味深长的说,“上去就知道了!”肋
这座雪山并不高,但是穿着笨拙的云歌还是爬着吃力,慕冷岩一手拉着她,两人很快就到了山顶。
天际还没有亮光,云歌看到眼前是一片黑暗,慕冷岩从背包里拿出干净柔软的毯子,找了一处视线好且光线好的地方铺在上面,然后对云歌招了招手。
呼呼的冷风颳脸而过,云歌冷得发抖,慕冷岩抓着她的手,捂在掌心搓了搓,“还冷吗?”
“还好!”云歌顺着慕冷岩坐了下来,慕冷岩将大衣的扣子解开,让她得意偎依在自己怀里。
“现在几点了?”云歌拧着眉头问。
“凌晨四点!”慕冷岩揉了揉她的脸。
“四点了,你不是要去操练吗?”云歌惊讶无比。
“今天不操练!”
“既然不操练,为什么不睡觉?我还没睡醒……”
“宝贝,我们来看日出,我几天前就在这里踩点了,今天会是个晴天。”慕冷岩搂紧她,要她宽下心来。
“日出?”她记得她好像是无意说过,雪山的日出很美,莫非?
云歌将目光从慕冷岩脸上望向远方,那里还是一片漆黑,她收紧身上的衣服,靠得慕冷岩更紧。镬
“日出什么时候会出来?”
“耐心等待!”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当山顶的温度并不高,而时不时有冷风在脸上刮过时,沉寂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彼此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云歌的声音陡然响起,“那个霍干坤,听说他的父亲是国土部副部长?”
“嗯……是的,是我父亲的部下,慕家和霍家向来渊源深厚,霍干坤的爷爷当年也是我爷爷的部下。”慕冷岩轻鬆的回答。
“这次他伤得这么重,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一年后从政有影响?”云歌看着远处并不明朗的天际幽幽的问。
“你担心我?”慕冷岩偏着头,凝视着她。
“毕竟是因为我,不是吗?”云歌转过头来,浅浅一笑。
慕冷岩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头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别担心,他有错在先,被我打了,也只能吃哑巴亏了,我对自己即将从政很有信心!”
他的安慰打消了云歌心里隐隐的忧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云歌温顺的靠在他的肩上,周围的冷风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的那般寒冷,她暗自绽放微笑,第一次,觉得有种依靠的感觉。
“你真的是因为好玩才来部队的?”
“呵呵……你很纠结这个问题!”
“不是纠结,突然想知道……”云歌望着慕冷岩,他侧着脸,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感受到他搭在肩上的手掌渐渐收紧,她心里的好奇心便勾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