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完全不一样!”彭维维将精緻骨瓷杯盛着的咖啡推到云歌面前。
云歌现在是惊魂才定,哪里还有心思品咖啡,她靠近她,细声道,“维维,我来的时候,好像有人跟踪我,我觉得好奇怪啊!”
彭维维触着骨瓷杯的手微微一怔,旋即紧张的朝后身看过去,“真的吗?你看清楚了吗?我们要不要报警?”
“哎……算了,我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只知道他是个男人!”云歌淡淡的说。
彭维维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云歌,别怕,这边虽然离市区比较远,但是街边的路上都有探头,这里是A市治安最佳的小区,没事的!”
“嗯……”云歌听着她的话,想起刚才自己竟然会怀疑她和霍干坤合谋的事,不由得自责起来,看来,是她太小人之心了吧!
“维维……”云歌唤了她一声。
“嗯……”彭维维拨了拨从耳垂后散下来的长髮,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
“这些年你怎么样?都好吗?”云歌问。
“还行吧,这两年日子好过了,就比较悠閒了一些!”彭维维明目皓齿的笑着,岁月在她脸上虽然留下了痕迹,却还是掩饰不住她的美,那种让人一眼望去惊艷和犀利的美。
“这两年?”云歌琢磨着她说的话。
彭维维笑出声,语气轻快,“死女人,还没问你呢,这些年你都哪里去了,上次你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我真找了你好长时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我还去我们住的孤儿院了,院长说你从来没有回去过!”
她噼里啪啦的话听得云歌想笑,“其实我只是将自己藏起来了而已,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安静一段时间!后来,再准备找你的时,才发现没有了你的联繫方式了!”
“我估计你是彻底想埋葬过去吧,还说没我联繫方式?”彭维维一语道穿云歌的小心思,引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是你了解我,嘿嘿!”云歌开怀的笑。
“对了,你怎么嫁给慕冷岩了?那小子,当年坏死了,上次见他,我真没认出他来,他变化太大了,气质变了,气场变了,整个人都变了,与众不同!”服务生端来最新鲜的慕斯蛋糕,彭维维用银色的刀叉切下一小块,递给了云歌。
云歌不知道如何诉说这长久的故事,只是浅浅的笑道,“还好吧,到年纪就嫁了,我可不想做剩女!”
“真的?你像是这么认命的人吗?”彭维维凝视着她。
呵……果然还是最了解她的人,只是,这世界这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她能不任命么?
云歌不说话,只是细细咀嚼着她递来的蛋糕,并讚嘆道,“这蛋糕入口即化,不甜不腻,的确口感很好!”
“对了,当年不是说慕冷岩将你关起来了么?你没事吧,他没怎么对你吧!”云歌想起自己为了她去求慕冷岩的那个晚上,忍不住伤感的问。
彭维维重新点燃一支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猩红的手指尖在烟圈里优雅的划过浅浅的弧线,看上去甚是女人味十足。
正文 聘请的助理
彭维维重新点燃一支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猩红的手指尖在烟圈里优雅的划过浅浅的弧线,看上去甚是女人味十足。
“当年啊……你不问,我还都忘记了,他好像就是将我锁在包厢里,锁了两个小时,后来就放我走了,当时我一个姐妹要去医院做流*产,那丫头一个人不敢去,非要我陪,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去医院陪她了!”彭维维想起这事,似乎还真记忆犹新。
云歌的心却是咯吱一声炸开了,她清晰的记得,她当时一直找不到彭维维,听人说被慕冷岩带走了,后来在学校又碰到让人讨厌的慕冷岩,他亲口说,要救彭维维,就去夜总会找他?
天啦?难道自己乌龙了?他明明没有关起彭维维,却骗自己要自己去求他,莫非他是将计就计。
云歌的心顿时变得哀凉起来,她和慕冷岩的相遇,纠缠,莫非就是所谓的宿命与命中注定累?
“云歌,你在想什么呢?”见云歌的好像陷入回忆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彭维维用自己的咖啡勺的勺柄敲了敲云歌的杯沿,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呵……就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看来,彭维维还不知道当年她为了救她去求慕冷岩的事情吧?不知道也好,那种相遇,似乎说出来,并不光彩。
“对了,你呢,你怎么嫁进霍家了?”云歌的话不只是不是音调高了一点,让彭维维兀自一怔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