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汗水淋漓,空气中氤氲着的,都是**的味道。
“老婆……不行……”
“额……怎么了?”
这个时候,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正是他表情自己强大的时候!!
云歌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猩红的眼,汗水布满了他的额头,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有男人味。
“不是……我要出来了……没套套……”他想打住,以至于整张脸因挣扎而拧成了一团。
“没事……就这样……我们不要……”云歌抱住他,因为他的强忍,她忽然难过起来。
“不行……”他坚持要出来。
“我可以吃药!”她反对。
“噢……不……不能吃药!”他喘息着,“老婆……放手……别抱着我……”
“我要……”她手臂一伸,双腿更加用力的环住他的腰。
突如其来的紧緻和她强势的反攻,让他终于缴械投降,他腰眼一麻,死死扣住她的双肩,低吼一声,她颤抖得厉害,伴随着他的火热,她也达到了极致愉悦的巅峰。
慕冷岩头埋在她的髮丝内,大口的喘息着,云歌伸出手去,急切的摸着他的脸,声音哽咽着说,“老公……抱着我……抱紧我……”
他手臂一横,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云歌的眼里全是泪水,她含着泪花凝视着他的脸,脸色如她一般潮红,双目紧闭,鼻息粗重,偶尔滚动的喉结,还有在这之前的冰冷脸庞此时已经布满了激动后的满足。
这一切的一切,无比显示着他沉迷后的满足。
云歌将脸贴在他的颈项处,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忽然就哭了,无声的流泪,只觉得真好,他还是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真好!
“傻瓜,又开始哭了,不怕我将你扔下床去啊!”他吮了吮她脸上的泪,疼惜的嗓音让她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再哭……我可真扔了!”他不怀好意的抵了抵她。
云歌感受到,他那里还在她身体内,还是异常的坚硬,仿佛刚才不成大战过一样,她捏着他的腰,将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嗔的埋怨道,“还不出来……我酸死了!”
“我不……”他也学着她的语气撒娇。
她顿时羞红了脸,低低来了一句,“那就再来一次吧!”
他一愣,忽然想起刚才没有做安全措施,于是不得不离开,“都怪我没忍住,这个姿势,很容易怀孕的!”
“是吗?怀孕不好吗?我大不了再生一个!”她仰起脸,不屑的说。
“不好!”他却突然冷下脸来打断她的话。
云歌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吶吶的反问,“你不喜欢我给你生孩子吗?还是……”
他摇头,低下头啄她的额头,“生一个孩子,你就要重新去一次鬼门关,我舍不得……”
“老公……”
这样的深情,突如其来,让人不知所措,云歌不能想像,她若是没有了他,该是什么样得自己,或许是太害怕失去,所以便情难自製,气愤,怀疑,指责,嘲讽,戏弄,种种极端的情绪,或许都只因为爱,源于爱!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内,干练的短髮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留成了披肩长发,丝丝缠绕在他的指尖,让他的心也变成绕指柔,柔润得厉害。
“老婆……”他沉声唤她。
“嗯……”她被他圈在怀里,有了睡意。
“刚才到位吗?”他突然问。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便坏坏的又挑拨着她胸前的敏感,听着她情不自禁溢出的娇吟,他在她耳畔呵着气说,“我说的是这个……”
云歌睁开眼,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趴在了她身上,“讨厌……”
“你太磨人了,总是要不够你!”他将头埋进她的怀里,咬住颤抖的可爱小樱桃,双手缓缓向下,又带来一片火热。
云歌被他撩拨得娇喘起来,她紧紧抱着他的头,一低头,看着他已经滑进她的腿间,“老公……我也不够……给我……”
“你这磨人的东西,你老公迟早要被你榨干……”他细緻的啃噬,她难耐的低喘。
“噢……呃……”
夜色再迷人,也抵不过卧室内的春色旖旎,食色男女,到底是先有了性,还是先有了爱,谁也分不清楚,只要这一刻,在渴望的一刻,有最爱的你在身边,只要是你,一切都足够了。
清晨的阳光慵懒的爬过窗台,弧形的奶白色欧式床头柜上,一颗心形的粉色药丸,一杯清澈的温水静静沐浴在阳光中。
两人疯狂至天明,到了正午,云歌才从熟睡中醒来,懒懒的伸了伸腰,伸出手去想要抱身边的人,却发现自己扑了空,猛地从迷糊中惊醒,她才发现,慕冷岩早已起床了。
因他的早起,她有些失落,不过想起昨晚的温柔,云歌的心又泛起暖暖的爱意,一回头,瞥见床头的药丸和凉却的温水,她的笑靥如被呵护过的娇艷花苞一般,在阳光下,妩媚绽放。
慕朵朵莫名其妙接到傲杰送去医院的电话,她狠狠的将手机里的电池拔了出来,扔得老远,她才不要去见他,她恨死他了。
可一个下午,她都是焦躁不安,在房间里,从床上滚到沙发上,又站起来,跑进阳台,最后,又回到房间内,她还是忍不住了,揣着手机,抓起包包,戴上墨镜,头上又戴了顶帽子,将自己彻底伪装一番后,便准备出门。
经纪人出来,挡住了她,“慕以琳,你不能出去!”
“别拦着我,我要出去!”慕朵朵大叫。
“现在外面都是记者,你这样怎么出去?你还嫌你的负面新闻不够多吗?”经纪人呵斥道。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