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找我什么事情?”很显然,对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霍干坤挪了挪身子,摇下一点车窗,呼呼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暂时冷静了不少。
“杰弟……”他热络的唤了傲杰一声。
电话那头的傲杰沉默,仿佛对他这么亲热的称呼极为不习惯,“有话就快点说,别给我套近乎!”
霍干坤吃了个小的闭门羹,他讪讪的勾了勾嘴唇,旋即冷了许多,扬起声调慢悠悠的说,“傲杰,我就是想问下你,上次跟你说合作汽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不感兴趣!”傲杰一口就回绝了他。
“你……”霍干坤顿时被他噎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很快,他又快速调了**绪,“那个,明天希尔顿酒店,我会去见对方的人,你若有机会和我合作,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来找我!”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傲杰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你……傲杰……你有钱不赚……你是傻子……是大白痴……”
“餵……餵……傲杰……操……”
他在这边说一通,没想到傲杰早就将电话挂了,霍干坤气得脸色都青了,只差没将手机给砸了出去。
霍干坤悻悻的拉上车窗,正在开车的司机转过头来,问,“少爷,你现在也开始做生意了!”
“闭嘴,谁让你偷听我讲电话了!”霍干坤正找不到撒气的人,旋即大吼起来。
司机乖乖的便不再吱声,只是安心的开着车。
傲杰接完电话,就将手机扔在一旁,一抹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门口,他快速的转过头去。
傲天进来,看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拧着眉头问,“你这是想去哪里?”
傲杰不说话,开始将护照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双手插袋,扬起他那狂妄的下颚,淡淡的说,“我要出国!”
傲天瞟了他一眼,他的脸上还留有被他打了后还没有散去的淤痕,于是,他拾起傲杰的护照,翻了几页,沉声问,“又准备回英国,你是毕业了没拿到毕业证吧!”
傲天的冷笑话,并没有让傲杰笑出声来,他依旧摆着他冷酷的脸坐了下来,修长的腿交织着迭在一起,他讪讪的说,“如你愿了,生意不做了!这里也没我的事情了,省得以后再出了什么问题你,你又发泄到我身上,我还是在你眼前消失吧!”
负气的话,让傲天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才是他的弟弟嘛!虽然是倔强了一点,却还是听他话的。
傲天坐了下来,宽厚的手掌揽了揽他的肩膀,用最温柔而低醇的嗓音缓缓道来,“你去国外,哥也不拦你,毕竟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就像哥的人生一样,也是要自己走的,在某些事情上,你哥是栽过跟头,付出过惨重的代价,我是不会容许你再走我的路,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傲杰憋了憋嘴,不说话。
“至于你的个人问题嘛!男人风流一点没关係,但要知道哪些做哪些不能做,情债也是一种债,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债,你自己慢慢斟酌,哥是希望你,在未来的几年内结婚生子!”
傲杰不羁的目光逐渐因傲天的话而变得深沉,他的目光落在前面收拾好的两大箱行李上,其实,早就想好了,回国了,就不再出去了,只是……
上次被傲天狠狠的揍了一顿后,傲杰也想通了,或许,如傲天所说的,他们就算是亲兄弟,也该各自过各自的人生了。
于是,他喃喃的问,“你不再结婚了吗?有大哥不结婚生子,弟弟先结婚生子的吗?”
傲天被问得沉默,傲杰继续问,“莫非你会为了她一辈子不结婚?”
傲天起先一怔,随后却是故作轻鬆的耸了耸肩,“你看你大哥是这样的人吗?”
“我当然希望你不是,但你说不定又是这样的人,现在谁能猜得透你的心思!”傲杰讪讪的顶道。
傲天笑,倒也不介意他这么说自己,“好了,订了什么时候的机票,我去送你!”
“不用了,机票还没订,我只是先收拾东西而已,具体去哪里,我还没决定呢!”傲杰站起来,目视着窗外。
偌大的琥珀色落地窗外,是璀璨的街景,闪烁的霓虹灯将夜空点亮,一条条蜿蜒的车灯穿梭在城市的中央,这里的繁华,不比大平洋彼岸的城市差,只是,那里没有属于他傲杰的故事,或许,他的人生还是会在这里更加精彩!
云歌送走皓皓,和皓皓的老师简单聊了一下后,正欲回家,却接到彭维维的电话。
“云歌,晚上八点已经约了霍干坤吃饭!”
“是吗?那你会去吗?”
“我不去,我一个朋友约的她,大概十点钟,你可以打电话给他!”
“嗯……维维……那你那边搞定了吗?”
“一切OK!云歌,你要加油!”
“我知道了!”
秋雨忽然落了下来,云歌还来不及躲避,就被淋了个通透,索性就站在雨里,迎着畅快落下的雨滴,让它尽情的洗刷着自己的思绪。
清高气慡了这么久,终于下雨了,云歌的心一片沉静,今晚,她一定会反败为胜,这一口憋屈的气,也是时候该发泄出来了。
霍干坤的车在七点半时就到达了希尔顿酒店门口,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红色礼帽的侍应生很快就为他拉开了车门。
擦得光亮的皮鞋踏在柔软的地毯上,霍干坤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将车钥匙扔给了早就在旁边等候的车童。
旋转玻璃门缓缓转动着,霍干坤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璀璨的水晶灯照射出来的光芒隐隐投在他的脸上,将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