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可他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那些寂寞而无助的夜晚,是谁在她耳边低喃,不要哭,让我撑起你的世界,是谁在她耳畔倾诉,老婆,你丢失了的,让我来弥补,我会给你一个家。
这些都是谎言,都他妈的都是谎言,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额头上的血液拉成长长的丝线落在地毯上,模糊了他的双眼,昔日的一幕幕无不真切的在眼前回放着,慕冷岩转过身,淡淡的说,“不闹了,别将皓皓吵醒了!”
呵~!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他真的这么厌倦了吗?
慕冷岩走出书房,再回头,抱了薄被进来,云歌用劲一扯,将他手里的薄被扔在地上,双脚跳上去,狠狠的踩了几脚。
慕冷岩冷静的凝视着她,直到她发泄完了,这才默默的拾起被子,铺在沙发上。
“很晚了,去睡觉吧!”
慕冷岩说完,就躺了下来,裹了裹被子,蜷缩着身子,背对着她。
云歌眼眸里全是浓得无法化开的悲凉,她忽然苦笑,自言自语道,“我真傻,原来我爱错了你,我爱错了你!!”
慕冷岩心一紧,手指死死掐着薄被的一角,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个字音。
“砰——”的一声,铸着金边的桃木实心门被用力的合上后,很快又弹了回来,冷风灌了进来,慕冷岩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阴厉的双眼紧紧盯着幽黑的门口,他下来,从书桌上摸出烟,扯开,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不时的从书房内传出来,云歌神情恍惚的回到自己卧室内,墙上的巨大卡通壁画还提醒着他,当初的他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她精心布置的房间内,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她指腹泛过,皆留下一大片冰凉。
慕冷岩睡不着,在书房内独自坐了两个小时,书桌上被他不着痕迹收回的文件早就灼伤了他的眼。
书房的门没有关,外面静得可怕。
而他的眼皮则是不停的跳动着,左跳财又跳灾,老的说话他不知道有无道理,他只觉得现在眼皮跳动的频率让他很心慌。
他摁熄烟蒂,将文件妥当的收拾好,欣长的身影掠过书桌和落地窗,最终消失在书房内。
推开儿童房的门,小傢伙趴在床上正睡得香甜,慕冷岩微微一笑,轻轻将他翻了个身子,小傢伙嘴巴拉巴拉搭了两下,慕冷岩一鬆手,他就转过身子,躬着小身板抱着奥特曼的抱枕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慕冷岩冷冽的侧颜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俯下身子,亲了亲皓皓的额头,这才萚他将被子盖好,调暗了床头的檯灯。
卧室的门紧闭,慕冷岩站在外面不停的徘徊着,看了看手錶,凌晨三点了,心想云歌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手指微微拧开门把,才发现门并没用关,手指一接触,就轻轻的抵开了,慕冷岩探头进去,卧室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根本都没用动过。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地毯上,落地窗边,依旧没用人。
忽然,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慕冷岩的目光落在浴室的门口处,有水流从门fèng隙处流了出来,他心蓦然一紧,猛的冲了进去,一看,浴缸内一大片的鲜红顿时刺痛了他的双眼。
云歌躺在浴缸里,身上穿着属于他们的情侣款睡衣,纤细的手臂垂在浴缸的边沿,手腕上一条血痕证冒着血水,仍在下面被积水漫过的水果刀还闪耀着寒光。
这疯狂的爱啊!若是爱得无法割舍,爱得一无所有,就一刀了接吧!凌迟般的分开就像是生生刮着心口的肉,每一下都是那么痛,幸福过的人懦弱得无法承受,无力承受。
从此,再无爱,亦无恨!
慕冷岩扯下毛巾,奋力一咬,扯出布条,用力缠住云歌的手腕,他暴躁的大吼,“寞云歌,你疯了吗?你用死来威胁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多么熟悉的嗓音咯,可是已经不会属于她了,她还留恋着什么?
两行悽苦的泪从云歌紧闭的眼角滑下来,落在瀰漫在地板上的血水里,溅起无望的涟漪。
她紧闭着双眸,虚弱的自言自语道,“我喝过你的血,现在全部还你,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深夜,冰冷的浴室内,低沉的呜咽声传得好远,好远,渀佛快要掩盖了过往的那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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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想大哭一场!云啊,你一定要坚持哦,会幸福的,我们都会幸福的!
慕少的婚事如果爱忘了1
清冷的太阳照在洁白的病床上,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只有紧闭的长睫静静的覆在眼帘上,在阳光的倾斜下投下一小束黯然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