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钩,先不急!”
身后的警员诧异的看着墙上的监控画面,百思不得其解。
短消息的铃声再次响起,“带着行李箱回纽卡顿酒店,1102房间!等候通知!”
慕冷岩迅速关上手机,转身吩咐道,“撤回纽卡顿酒店!”
霍干坤看着离朗发来得信息,悻悻的勾起眉头,“要我提着空箱子去酒店,将我当猴甩啊!”
他拨了过去,开始不耐烦起来,但语气还是毕恭毕敬道,“烨大哥,你要我提这空箱子去酒店,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弄错,你这两天就住酒店里守着箱子,哪里都不要去,初三晚上的交易,我会简讯你!”电话那头的离烨不疾不徐的吩咐。
霍干坤努了努嘴,这才漫不经心的将箱子拉好,垂头丧气的走出贵宾接待室。
他边走边盯着箱子,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毒品搁在哪里了,明明他所有的拉链都拉开找了,完全没有呀!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慕冷岩的部队悄无声息的撤退,他独自呆在监控室内,将刚才黑衣男子打开箱子,舀出衣服换上,和霍干坤仔细查看行李箱的画面迅速倒回去,看了好几遍,他紧拧着眉,空空的箱子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回局里的路上,慕冷岩整个眉心都依旧紧蹙成一团,春节值班的人都不多,刚才海关入境处出动的警员在慕冷岩的吩咐下都回家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慕冷岩看着手机里离朗的信息有些出神。
门外响起敲门声,他懒懒的开口,“请进!”
以为是自己同事,慕冷岩抬眸说道,“不是让你们先回去休息吗?”
离朗很快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慕冷岩看了看他身后,没有人,立即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他不解的问。
“我一直在你们局里,刚才的信息也是在你们局里发的!”离朗淡淡的说,似笑非笑。
“什么意思?”慕冷岩俯身问。
“我是特意来这里,看你如何颓废不解的回来的!”离朗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眼眸间的笑意越来越深。
慕冷岩顿时火大,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喝道,“大年初一,你耍我?”
“我有耍你吗?真正的大鱼是在后天,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了?”离朗冷淡的声音让慕冷岩忽然有了无限的挫败感,他坐了下来,抽出烟,猛地吸了几口,又弹了弹烟灰,这才沉下心思问,“说吧,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跟云歌商量?”
“没有!”慕冷岩冷冷的打断掉离朗的话。
“你!!!”
慕冷岩微眯着双眼,挑衅的扬起唇角,“你为什么你见她,你没死,不是吗?你还这样躲着藏着,你是不是男人?”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既然你不愿意跟她说,那我就亲自跟她说!”离朗气愤的站起来。
慕冷岩块他一步挡在门口,“你必须要等我亲手抓到霍干坤了,我才能容许你见她!”
“为什么?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要马上带她回美国!”离朗不鬆口,如此迫切的态度,让慕冷岩心生疑惑。
“为什么这么急?”他试探着问。
“因为我父亲病重,必须见到她!”离朗眼里透着隐隐的寒光,他向来最不喜欢和人谈条件,以及解释自己并不想说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慕冷岩瞭然的点头,表情凝重,语气缓下来,他继续问,“你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见到她?”
“慕冷岩,云歌是我父亲挚友的遗孤,他不会像你父亲那么冷血和残忍,对他来说,云歌就是他遗落在中国的亲生女儿,因为某些政治原因,这些年,他不能和我们相认,现在已经病重,你还要这里残忍的阻止吗?”离朗咄咄逼近他,慕冷岩黯然垂下眼眸,失去至亲的痛,他何尝不知,只是,到了真正逼迫要放手的一刻,为何他的心像是被刀口使劲刮着一样,那么难受……
“我没有这个意思!”慕冷岩讪讪的答。
“我最后给你两天时间,耐心有限,你好自为之!”离朗愤恨的望着他,起身欲离去。
慕冷岩没有阻止,只是在他刚打开办公室门的同时加上一句,“为什么要做她的主,那是她的人生,应该由她来选择,你我都不能干涉,难道不对吗?”
离朗听罢,渀佛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一般,他冷笑着回头,上下打量着慕冷岩,沉着眼走近他,眼里是不容人拒绝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