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生满脸茫然,「我妈准备的,怎么了?」
???
许阿姨对她的尺码有什么误会?
夏白从袋子里拿出一盒东西,气哄哄的扔到床上,「啪」的一声用力关掉浴室门。
他愣了两秒,伸手拿过不远处的那盒东西,瞧见是保险套后,禁不住扬起唇角,而后垂着眸笑出声来了。
许妈妈准备的很周到,洗面奶、爽肤水、面膜都有,夏白护肤完从浴室里出来,脸上敷着面膜,躺进被窝里刷微博。
许亦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也低头翻着微博。
直到一刻钟后,夏白撕掉面膜,躺进被窝里,他飞快地把手机丢到旁边,关灯,翻身,抱住身边的人,一气呵成。
「夏夏。」
「睡觉。」
许亦生放在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睡不着。」
「别闹。」夏白摁住他的手,「阿姨和叔叔就在隔壁。」
他们住的房间离许妈妈和许爸爸的卧室不远,万一让长辈听见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一千万的隔音效果,不信你试试?」许亦生故意挠她的敏感处,夏白忍不住惊呼出来,随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用脚踢他。
他微微侧过身子,熟络的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小扣子,发现系的特别紧,挑挑眉头,哑着声音暧昧地问:「买小了?」
夏白含糊不清的应了声。
难怪刚才闹彆扭发脾气,原来是以为自己记错了尺码。
许亦生低低地笑着,笑声传入耳内,撩人的厉害,她恼羞道:「不许笑了!」
他低头在夏白耳畔缓缓说出一个数字,惹得她面红心跳,脸颊染上薄薄的红晕。
「你好烦啊。」夏白的嗓音有几分娇嗔。
许亦生俯身亲她的额头,一点点的往下,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进来,暖暖的,热热的。
夏白忽然扯他的衣袖,咕哝着:「你压住我头髮了。」
低沉的男音又是一阵调笑,说话的气息掠过细白的脖颈,酥酥麻麻的:「那今天让你在上面?」
她摇头拒绝,许亦生调整姿势,让她躺的舒服些,从手边拿过枕头,放在头顶的位置。
「抱紧我。」
「嗯。」
昏暗的房间里,细碎的□□和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夏白最后是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她感觉身上很重,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许亦生大半个身子都压着自己。
她被压的不舒服,把人往右边推,重新穿好内裤和睡衣,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右滑接通:「餵......」
「喂,我在法国抢到了Hints限量款的包包,给你带了一个,怎么样,够意思吧!」对面传来骆绍欣喜的声音。
夏白懒懒地回道:「谢谢啊,不过你有看现在几点钟嘛?」
「没看啊,我刚下飞机就想着打电话告诉你。」骆绍边说边望了眼手錶,「哎哟,原来都凌晨三点多了,没打扰你的好事啊?」
许亦生单手抢过手机,放在耳边,低声问:「你觉得呢?」
凌晨三点多,许亦生在夏白的身边,两个人嗓音都哑哑的,现在正在发生什么时候不用明说都能想到啊。
「我错了,我马上消失!」对面求生欲十足,火速挂断。
许亦生随手把手机丢到床边,搂着小姑娘问:「你和他关係这么好了?」
「嗯......」
「背着我都干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夏白反手抱住他的腰,在胸口蹭蹭,嘀咕:「难得能找到全世界到处跑的代购。」
许亦生轻笑了声,闭上眼睛,相拥而眠。
夏白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八点钟不到,她感觉不是很困了,从许亦生的怀里探出脑袋,刚动动身子,他也睁开了眼睛,左手稍稍用力,把人抱在自己身上。
「大早上的就开始瞎折腾?嗯?」
「是你把我捂的太严实。」夏白不满的反抗。
他的声音里带着□□的暗哑,挑逗着:「那我帮你脱掉?」
「少给我耍流氓!」
许亦生忽然来了兴致,轻轻捏住下巴,调戏她:「那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我真叫了啊。」
「叫。」
夏白勾勾唇角,深呼一口气,卯足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音调高,中气足,叫了整整一分钟,许亦生都不当回事,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直到两分钟过后,他才又意识到夏白的专业,想捂住她嘴巴。
夏白不如他愿,侧过脑袋躲着,许亦生摁住她后脑勺亲上去,才终于让人闭嘴。
「夏夏,怎么了?」门外传来张嫂的声音。
服了服了,一千万的隔音效果都挡不住她的尖叫声啊。
「没事张嫂,我开嗓。」她扬声回答。
张嫂知道许亦生也在房间里面,很自觉的不再多问,转身下楼了,夏白趴在他身上笑得不行。
「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你这样叫啊?」他掐了掐她腰上的肉。
「你想听?」
说话间,夏白手指轻轻地划过他身上,用娇媚的嗓音喊了句「亦生哥哥」,小猫般的轻吟着,满满全是引诱的意味,撩拨着心弦。
许亦生被招惹的心痒,正想翻身,面前的女生已然恢復原样,拍拍他的腰,起身下床,一脸事后翻脸不认人的模样,淡淡地道:「起床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