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骨一事告知,其他关于那些暂时不知来历的神秘力量,他都未曾提起。
就在郁旸涎将讯息传递迴去之后,相府家奴前来通传,道:“有位姓洛的公子求见。”
郁旸涎知是洛上严,便立刻将人请入。见洛上严已无大碍,他遂放心了不少。
“我听说魏王对你动了刑?”洛上严关心道。
“你手中掌握消息之灵通,已是超过我的想像了。”郁旸涎玩笑道,“有惠相保我,无碍。”
“接下去,你待如何?”
“处理完这件事,我就要离开大梁了。”
“处理完?要多久?”
洛上严显得有些急切的追问让郁旸涎心生疑惑,他却未曾表露,回答道:“没几天了。”
“如此确定?”
“魏王心急,我只能尽力而为了。”郁旸涎蹙眉,低声自语道,“有些事也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
“可有我能够出力之处?”洛上严问道。
“洛兄对此事如此关心,倘若魏王知道了,应该会十分欣慰的。”郁旸涎道,“我不能再拖累你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办就好,若再致使你身陷险境,我此生都要抱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