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而那阵强烈的地动山摇也已经停止。待脱离危险之后,两人爬出山坳,裴陆予立即问班及幼道:“你怎么样?”
班及幼的右腿受了伤,如今不便行走。裴陆予当即将他驮上后背,道:“我背着你走。”
这是班及幼生平遭遇过的最凶险的情境,却也是最令他欣喜的境地。他此时伏在裴陆予背上,看着脸颊处有好几道刮伤痕迹的裴陆予,竟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裴陆予一心想要儘快带班及幼脱困,并没有注意到班及幼看待自己目光的转变。他抬头望了眼日头,再在糙丛间寻找着引线,虽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带班及幼下山,却仍是决定跟着看来还算顺畅的引线指引而去。
两人走了一段,班及幼忽然道:“等等。”
裴陆予即刻止步,顺从班及幼的意思将人放下,再扶着那班家少年在树丛间走了一段,忽然听班及幼道:“这条路我们刚刚走过。”
“你确定?”
班及幼点头道:“郁兄没有料到封印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变化,所以引线的方向也已经错乱。我们现在不能靠这个寻找下山的方向,要另想办法。”
裴陆予再看日光,想以此作出方位的判断,然而一切却如迷障一般,竟是连这当头干阳都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
班及幼心道如果当真走不出去,只有试一试最后的办法。他向裴陆予伸出手道:“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