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伤不轻,还是好好休息吧,答应了那些百姓的事,若是当真不能……”
“我自有分寸。”郁旸涎此时语调温和,对裴陆予总是有着感谢之意。抬头时,他见裴陆予似有心事,便问道:“方才裴师兄为我运功,我感受到你的心绪不定,导致气息不稳,是不是太虚山有变故?需要回去看看么?”
裴陆予摇头道:“太虚山没事,我只是觉得毓泉君有意用那些书册搪塞我,有些感慨罢了。”
郁旸涎此刻才明白了班及幼只同自己前往古丘的用意,不免对其人的用心有所感嘆,道:“古丘之事只是一个设想,而且安危未明,毓泉君只是不想你以身涉险,你不用想太多。”
儘管郁旸涎的劝慰令裴陆予稍有释怀,他却依然失落道:“我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也不通人情,我若跟着你们去古丘,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收穫。毓泉君让我在书室看书,已经十分委婉的举动,方才我终于找到了有关古丘的记载,正高兴地想要告诉你们,哪知,你们已经去了。”
“原本也不是生死攸关之事,我只是和毓泉君去看了看情况,也确实有所了解,这一趟没有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