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洛上严了。
“所以,还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么?”洛上严问道。
自相识以来,郁旸涎第一次从洛上严的身上感觉到某种压迫,却也是这样的感受滋生出一阵温柔暖意,仿佛多年的独行就此终结,在外界诸多纷杂之后会有一个难以割舍的牵挂。
在洛上严眼里,郁旸涎此时的沉默让彼此之间有了暂时的纯粹,眼前的少年只是郁旸涎,去除了背后隐藏的那些秘密,而他也只是遵从于内心地长久地端凝着郁旸涎,看他眉间的情绪渐渐发生了变化,读出一些让他心生宽慰的东西。
半晌的寂静终结在郁旸涎一声“罢了”之中,白衣少年摇头苦笑,似是接受了内心纠葛之后所得到的答案,抬眼看着洛上严道:“再提任何要求都抵不过你一时率性而为。”
郁旸涎的妥协换来了洛上严莞尔一笑,道:“你知我有分寸。”
“未可知。”郁旸涎提步转身,信步走在尘土瓦砾之间。他正暗嘆自己在面对洛上严时的异样,又见那少年此时正静默地与自己并肩而行,心头似有千言却不知从何说起,如此微妙的心情,平素甚少有过,即便真有,也只有在洛上严面前才会出现。
两人就这样走了不多时,郁旸涎却忽然停下脚步,洛上严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