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分家,魏有插足。晋之下场,未必不是魏之将来。”郁旸涎道。
张仪不禁拍手,举杯与郁旸涎道:“请。”
郁旸涎小啜茶水,道:“张子如此,我便以为此去大梁未必顺利。”
张仪似是有所触动,正色问道:“何解?”
“惠相以退为进之举不可谓不明智,而魏王实则更心仪公子卬之战略,却就听从惠相所言,暂且按兵不动。我妄自猜测,张子虽非公子卬同道,却也不在惠相所想的道路之上。倘若当真入朝,有惠相在前,张子之言未必会被魏王采纳,还可能陷入惠相与公子卬之间的争端。”郁旸涎道。
张仪再将这白衣少年看了一遭,亦将郁旸涎这番言论细细咀嚼,道:“小兄弟对魏廷之事了解甚深。”
“我在大梁停留过一段时日。”郁旸涎回道。
“我倒是忘记了,小兄弟四处游学,可还去过其他地方?”
张仪此问别有深意,郁旸涎迟疑之后,昂首正坐,道:“诸国都有游历,入魏之前便是在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