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虚和白浣霜之间究竟还存在什么关係,如果可以弄清楚这一点,对我们或许会有不少帮助。”郁旸涎道。
“这样吧,我再查阅一些书籍,看看有没有更加详尽的有关修蛇的记录,以便给你们辅助参详。至于邺县当地的情况,不如让陆予过去帮你们吧。”班及幼道。
“这倒不用,裴师兄还是留在大梁监察北郊封印为好。”郁旸涎道,“张子和靳师弟近来如何了?”
“他们已经离开大梁了。”裴陆予答道。
“离开大梁?去了何处?”郁旸涎显得尤为意外。
“这就不清楚了,当时张子不肯说,靳师弟也没有透露,只是和我们告了别,他们就不知去向了。”裴陆予道,“郁师弟是有事要找张子么?”
“不是。”郁旸涎回道,稍稍迟疑之后,他与班及幼道,“修蛇记录一事就有劳毓泉君了。”
待郁旸涎关闭水镜之后,洛上严问道:“你很关心张子的去向?”
“总是相逢一场,我自然不会不闻不问。”郁旸涎回答得略显敷衍,也未曾留意洛上严的脸色。
洛上严见郁旸涎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心道两人之间的不可说之事也不会在此时被破除,便悄然走出了房间,关上门扇时候,他特意再看了一眼郁旸涎,而那白衣少年依旧沉思故我,他只得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