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郁旸涎前去,说是有事询问,郁旸涎虽有不愿,还是依命前往。
郁旸涎离开清元峰的途中发现引路弟子的神情有些古怪,便试探问道:“掌门师叔为何此时找我谈话?”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师兄还是等见到了掌门,自己问吧。”一面说着,引路弟子的脚步不由加快了一些,显然是有意要迴避郁旸涎的问题。
已经觉察出蹊跷的郁旸涎唯恐玄天子会对洛上严不利,遂趁引路弟子不备立刻折回清元峰顶,然而走至半途还是被玄天子拦住了去路。
“这么急着回去,是怕我对你的小友做些什么?”玄天子问道。
“弟子不敢。”郁旸涎已然沉了脸色,但碍于师门辈分才不得不对玄天子维持表面上的恭敬,道,“我只是有些担心洛兄,想要回去看看。”
“他又温玉床护身,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倒是郁师侄你,瞒得我有些辛苦。”玄天子虽未发怒,但言辞间的责问之意堪堪明显。他盯着眉目肃冷的郁旸涎道:“你那位小友身中的究竟是何种奇毒?”
“便是不知名的剧毒,我也不知晓。”郁旸涎冷冷道。
“你在他身上施展的灵术确实高明,将他体内的厄难毒隐藏起来,我竟是第一眼都没有发觉。”玄天子道。
厄难毒作为上古毒物,太虚一门中无人不知它的厉害。虽然是以修习灵术为主,但若遇得如此邪物,本着除魔卫道之理,避免中毒之人受人摆布而做出恶事,将其斩杀是为彻底之举。玄天子作为一派掌门,对师门综训自然尤为遵守,洛上严中毒之深,他要杀人,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