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是不是如果我无法控制血魂之力,你就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我?”
“若你为恶,我会杀你。若这股力量让你生不如死,我同样也会杀了你。”郁旸涎道。
“如果和你立场相对就是为恶,那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如果这世上还有能让我生不如死的事,就是知道你迟早有一天要杀我。”洛上严道。
玄袍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就让郁旸涎无法猜测出他说这一番话时的心情。他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目光根本难以从眼前这张苍白的面容上移开。
无声的对视持续了很久,仿佛天地万物都在彼此的凝望中化为虚无,洛上严最后还是坐在了郁旸涎身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坚冷的神色在此时才有所改变,变得无奈落寞起来,道:“我也怕我哪一天受制于这股力量而无法自已,更怕因此而做出让你为难或是痛恨之事。每日提心弔胆的日子并不好过,你既然说了不想看我生不如死,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封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封印和凿齿一起销魂。到时候我应该伤势更重,你和双鱼还有靳帛符合力将我杀了,免得得日后作出难料之事,如何?”
郁旸涎蓦地紧张起来,更不自觉地按住洛上严就放在自己身边的手,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不发一语。
比起郁旸涎的局促,此时的洛上严反而释然许多,嘴角尽挂起一丝柔软笑意,道:“虽然我不记得今天在见到凿齿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一定不会是好事。血魂之力復苏的速度比我想像得要快,我既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如就由你将我了结。死在你手里,总比被别人夺了性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