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受伤,它也是知道的,如果直接将洛兄你作为藉口,岂不是暴露了么?”
洛上严冷哼一声,道:“知道在我和领主之间周旋,并且至今都安然无恙的你,会不知道如何把凿齿引过去?”
朱厌只是讪笑,并未说话。
洛上严确实眉眼一沉,不怒自威道:“要得利,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用性命、修为,只要你动动嘴皮,已经算是不费吹灰之力,你若还不肯出力,你我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谈下去的了。”
洛上严这样一走,就代表着和自己的合作就此终止,将来若是这玄袍少年凭藉大羿血魂力压领主,到时候,凭当时辱身之难,洛上严也绝对不会轻饶自己。朱厌这样一想,又想起洛上严那冷到犹如万年冰川的眼光,不由暗暗打了个寒颤,忙唤住那已经走出几步,将要抱起久阳子的洛上严道:“洛兄且慢。”
洛上严却直接将昏迷的久阳子抱起,并未理会身后的朱厌。
朱厌见状,立即上前拦下洛上严道:“洛兄走得这样快,我即便有办法,你也来不及听。”
“我不用听,只要今夜子时,你将凿齿骗去封印外长弓下,剩下的也就不用你再插手了。”洛上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