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垮秦国。”
西秦羸弱,好不容易在孝公和商君的带领之下有了好转,赢驷又继承了祖辈遗志,发奋兴国,才有如今不似当年一味受邻国欺凌的境地。张仪对秦国确有信心,但毕竟秦国根基未稳,不宜与他国多其兵戈衝突。况且今日的郁旸涎在张仪看来确实非常古怪,也就令他对将要发生的河西战事更不放心。
“张子前去楚国路途风霜,要多保重才是。”郁旸涎道,“战事在即,张子还是儘快上路,免得迟到了楚国,白跑一趟。”
张仪心知再和郁旸涎多说无益,便就此趁车离去。
赢驷目送张仪,见马车终究在视线中消失,他的忧虑却未曾减少半分。
“君上担心张子安危?”郁旸涎问道。
“不止是担心张子,还有河西的战事。”赢驷喟嘆一声,本就皱紧的眉头流露着更多的惆怅,“寡人将嬴华留在了河西大营,如果两国当真交战,依照嬴华的性格,怕是也要衝锋陷阵。寡人是担心她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要如何向公伯交代。”
“君上既然担心公主,不如就将公主召回身边。”郁旸涎提议道。
过去郁旸涎多少是偏袒嬴华的,主帐让那秦国公主在外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然也不反对她留在军营中。但今日这白衣少年一反常态的言语,令赢驷颇为奇怪,事实上,他在方才见到郁旸涎的第一刻,就感觉到了这少年的不同以往。